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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文章分類: 文化 (青春．記憶隨筆)]]></title>
	<description><![CDATA[從我眼中看這個社會]]></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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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文章分類: 文化 (青春．記憶隨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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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政府無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p>　　社會把傳媒都塑造成對抗政府的正義先鋒，而書本上亦告訴我們傳媒是監察政府的第四權。然而，事實上又是否這樣的一回事？</p><p>　　香港的媒體都是一群被扭曲了的「變態」產物，尤其是報紙這一項。或許大家是不知道的，原來本地辦報紙的盈利少，生存條件亦困難得很。假若這是真的話，為何又會有這麼多人爭相辦報呢？原因是傳媒的權力。</p><p>　　傳媒是一盤影響力的生意，其得益不在帳面上的數字符號，卻在於它在社會和政治上的影響。舊日的傳媒都以客觀中立為使命。今現今日，香港的報紙卻大多都涉及政治利益，甚至有鮮明的政治立場。去年立法會港島區補選「號外事件」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例證。</p><p>　　知道了這個之後，我會想：現今香港，又有多少的煽動人心的報章標題和內容能代表理性事實？ </p><p>　　剛過去的星期日隨手拈來一份家中的《太陽報》，頭版是近日熱哄哄的「毒奶事件」，一翻去背後，幾隻斗大的字呈現眼前。「唔理雷曼苦主　政府無情」。幾隻大字，看得我觸目驚心。</p><p>　　的確，事件涉及受害者金額龐大的退休金。突而其來的消息，令苦主幾十年的努力一下子蒸發掉。然而，要知道投資仍個人決擇，投資者應該知道背後的風險和後果。雷曼申請破產保護是一場毫無先兆的意外。政府除了替苦主調查銀行經紀的推銷有否掀涉詐騙成份外，還能做些甚麼呢？再者，口頭的推銷都並非白紙黑字的協議。要追討，大多只有「 口同鼻拗」。要查，又有何證據，從何查起？</p><p>　　試想想，如果這次政府貿然插手事件，那豈不是代表以後每次有其他公司倒閉宣佈破產之後政府也要介入幫手追討款項？或許你會說，這次涉及的金額眾多，政府理應以特殊的手法處理。然而，特殊與否，我們又以甚麼準則釐定呢？受影響市民的數量？仰或是涉及的錢的數量？幾個月前的「選擇性執法」鬧得熱哄哄的，這次又會不會演變為政府「選擇性出手」呢？</p><p>　　傳媒是一班街上愛揍熱鬧的群眾。發生了事，便迫不及待在旁邊理直氣壯地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理虧呢，就沈默不語避而不談。在這個世代，傳媒權力之大，甚至比政府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些我們都可以從楊永強、梁錦松等高官下台事件中可見一斑。 </p>　　作為一個社會秩序的維持者，政府或許無錯是無情，但也總好過傳媒無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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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Thu, 25 Sep 2008 01:41: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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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高低調之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p> 　　董去曾來。這兩年，少了董生這個出氣袋，民間的怨氣失去了宣洩的焦點，令怨氣開始轉至政府的部門身上。罵政府，好像成為了香港人的習慣。在這個遊行示威年代，彷彿，罵上癮了，竟然連保護市民人身安全的警察也罵。</p><p>　　「一年有成千上萬偷拍及裸照、情慾影網上流傳，有報警的有幸可佔據報章一小格報導甚至連一格也沒有。藝人是人其他的受害者不人嗎？要出動國際刑警嗎？用了多少警力去查證事件的起源？」</p><p>　　「事件證明有財力有名氣的人無論遇到心理或身體的傷害，起事者無論在地底也好警方也會全力捉拿歸案。而普通小市民同類事件只可以在家等待有沒有熱心市民提供線索，可以回家等一年半載事件等待事件淡忘。這樣的處理手法展露出香港是一個多麼文明多麼進步的一個國家。」</p><p>　　「香港只為有錢，名人服務？警方會否出來澄清？」　　</p><p> 　　昨天是大年初四，有愈百網民一起在網絡論壇走出來上街遊行。當中有來自香港討論區的，有來自Uwants，有來自高登，也有來自我熟悉的迷你論壇。他們抗議警方在近日「淫照事件」中選擇性執法，收緊了網民的言論空間，為這個新農曆年帶來了一股紅色革命的硝煙。</p><p>　　在各方各界都把事情都愈鬧愈大、「選擇性執法」一詞成了洪水猛獸之際，煙火之間，我驀然想起了我在這個學期選修了的一科「公共行政學」。上了的堂數不多，卻碰巧提及過政府機關－－特別是警方－－的酌情權和選擇性執法。</p><p>　　不知大家有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個問題－－為什麼我的狗走失了一個星期，去警方報案不受理；但一個人只失蹤了兩天，警方卻立刻迅速調查甚至是大肆登上電視《警訊》？是因為動物的生命不珍貴嗎？不，只不過是因為人的生命更珍貴。</p><p>　　在有限的資源下，我們不能樣樣事情也完美地顧及到，只能把資源集中在某幾樣事情去處理。在這個時候，我們要懂得去選擇，去選擇更重要的事去做。由此可見，其實，會選擇並不是一個問題，問題是你選擇得對不對。</p><p>　　由一九七四年發生的轟動一時的紙盒藏屍案，到零零年發生的汽車爆炸案，再到今天的「慾照事件」。每當有哄動全城的案件發生的時候，其實不論窮人富人知名無名，警方一直也會高調去投放大量人力物力去調查，從來亦都相安無事。然而，在這次的事件中．事件中主角卻因為平日比較負面的形象，加上群眾的妒忌心態，結果一沈百踩。大家都只針對人來看，卻沒有考慮事情本身的嚴重性，更沒有想像過事件發生在一個平常人與發生在一個知名藝人的分別。</p><p>　　群眾的心理永遠也是矛盾的。</p><p>　　零八年的八月，當大家都因颶風「派比安」而罵天文台不顧人命、墨守成規之際；兩年後的今日，大伙兒卻一窩蜂地去罵警察不按程序，選擇性地去執法。究竟群眾是想政府按本子一成不變，仰或是懂得視情況靈活變通？沒有人可以給予一個肯定的答案。</p><p>　　其實，撥開迷霧，看清楚點，這次的遊行是源於法律、言論自由與道德尺度之間的衝突。正所謂「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假若從道德出發，會有人反對警方去禁止網民去上下載相片嗎？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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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Mon, 11 Feb 2008 00:32: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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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私事抹去．當街上人人成了網上判官]]></title>

	<description><![CDATA[<p>　　近日翻開報紙，風風雨雨，都離不開幾張小小的照片。</p><p>　　事情發展到今天，相片是真是假已不再重要。早前警方拘捕了零星網上論壇的相片上載者。而到今早看報，聽聞警方已經拘捕了掌握相片源頭的元兇，相信事情也很快會告一段落。我在這兒想討論的，不是誰對誰錯誰可憐誰活該，是風雨背後的一點東西。</p><p>　　在這一個星期，看各大討論區的言論，觸目驚心。</p><p>　　「我係香港人，請不要屈我，我一d都唔悲哀，其實果班香港演藝人協會走出鬧鬧攘攘，有冇人去想下果班裸照主角，生活如何腐化墮落，表裡不一，如果你私生活正常d，點會發生咁既事，呢個唔係娛樂圈的悲哀，係佢地應得的惡果。」</p><p>　　「大家走出來遊行，反對警方選擇性執法，要求釋放五位烈士，支持奇拿伸張正義！<br />　　　……<br />　　　我地要還以顏色，誓不低頭，出來啦兄弟姊妹們。 」</p><p>　　甚至，有網民發起籌款運動，支持被捕的相片上載者。</p><p>　　「多個討論區均有網民發起聲援被告行動，在香港討論區，有網民發起『一人十蚊』捐款運動，並聯絡報章希望協助開設戶口，籌集律師費為被告打官司辯護，吸引數百名網民留言表示支持……」 －－轉自二月二日《東方日報》</p><p>　　網上的話題，從一開始對照片真偽的討論，輾輾轉轉，竟成為了網民與警方的角力。</p><p>　　資訊的發達、互聯網的興起，加上了人類好奇的天性，造就了的不止是一種方便，而是一種不可遏止的社會文化風氣。在現今社會，知情權大過天，言論自由漫天飛舞。在網上，平日沈默寡言的青少年、上班族都搖身一變，成了網上判官。誰對誰錯，就只差沒有就事件進行公投判決。</p><p>　　對於有上載者被捕，網友的心情，我明白。我相信當初那些相片的非源頭零星上載者，其出發點只基於「同其他人分享好野」的心理，並非想令事件中的藝人難堪。一直以來，網絡空間自由開放，網民可以在討論區上下載，與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心頭好。然而，又應否不分青紅皂白地容許所有資訊的散播呢？這次的事件，正好讓我們去反思一下，有甚麼東西可以轉載散播開去，甚麼東西不可。 </p><p>　　由零二年劉嘉玲的「天理不容」，到年多前的「巴士阿叔」，到今天的「慾照事件」。當討論別人的私事成了理所當然，當街上人人也變成了網上判官，冷嘲熱諷之間，大家著眼的，只是別人如何衰、如何錯、如何出醜。自己呢？自己真的一點錯也沒有？又有沒有想過當事人的感受？</p><p>　　我自己不是基督徒。然而，小時候聽的一個聖經故事卻一直教我印象深刻難忘。</p><p>　　有一次，耶穌遇到了一個妓女。她在接客人時被抓了，街上的人們都喊著打，有的甚至還要用石頭打她。耶穌於心不忍，只是在旁邊心平氣和地說了一句：「你們當中誰沒有罪，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p><p>　　結果，群衆中沒有一個敢第一個下手。過一會，一個個的都離開了現場。</p><p>　　試問有誰能一生不犯錯？我相信，世上每個人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私隱。今時今日，當網上各論壇都鬧得熱烘烘，網民們大條道理地散播相片之際，容我在這兒說一句：</p><p>　　 「你們當中誰沒有做錯過，誰就可以先拿著相片去罵去嘲笑。」</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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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Sun, 03 Feb 2008 11:40: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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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學生報的「情色版」]]></title>

	<description><![CDATA[<p>　　如果各位近日有留意新閒的話，或許也會發現各大報章都刊出了有關《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事。說起來，自己跟學生報也有過點兒關係。小弟曾於去年暑假到那裡參與《六四特刊》以及《迎新特刊》工作，而自己亦由「情色版」第一次出版開始有留意它的去向。故此，自己在這次事件上也有一定的看法。回顧過去，其實學生報也不是第一次做出「驚人」的舉動。</p><p>　　三年前的學生報曾因粗口標題一事而見報。當中一篇文中以「講普選？你講咩撚野呀？」為標題，而內容則主要討論普選的理據及討論功能組別選舉的問題。當年此事亦掀起了大風波，各界都直斥學生報過份，更要求編輯部道歉。而學生報方面則辯稱標題當中的粗俗字眼只是助語詞，但求加強語氣，並無不妥。最後，事件不了了之，被人淡忘。</p><p>　　三年之後的今日，學生報再一次不畏懼坊間言論與目光，再次衝擊社會上的一些道德價值。只不過是今次由粗口變色情，二級變三級。當中內容更涉及口交、性虐待等大膽題目，部分對性愛場面深入描寫。而這些我都有看過。不過我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是裡面的問卷調查， 問學生「有否『裝』過阿爸阿媽兄弟姊妹做愛？」、「最想同咩動物做愛？」</p><p>　　兩個月，雖然不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但當時暑假一起的相處也令我有點明白他們的想法，縱然我對他們的想法不盡認同。從來學生報作風也非常大膽，藉批判現今社會，希望推翻社會上一些例如「大學是與市井隔絕的神聖廟堂」等的現有觀念。當年的「粗口事件」，在他們看來就是希望人們反思大學生其實絕非高尚神聖，也會如地盤工人一樣問候別人母親。的確，在大學內確有其事，而我亦在大學裡頭認識不少會講粗言、甚至是吸煙的人。不過大家說的粗言只為發洩而不帶任何的辱罵成份；而吸煙時候，他們亦會識趣的遠離人群。「講粗口」、吸煙、甚至是談色情話題，也不代表一個人壞。不過，這又是否表示我們可以在公開場合「講粗口」、吸煙、談色情話題呢？這又是另一個問題。</p><p>　　這次「情色版」所引起的風波，雖然只是一兩天的事，但學生報的回應也很快。他們澄清創立「情色版」的目的只在於批判現今社會單線、扭曲的情慾想像，希望以學生報作為一個空間平台反思「性」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位置，打破社會對於「性」為單一的淫穢想像的成見。我明白，社會有好一些已有的價值觀是需要不斷地去討論和審視。但是，如此露骨的表達方式又是否真的能引起讀者思考，打破他們舊有的觀念呢？在大眾看來，「情色版」根本與坊間報章的風月版無異。學生看「情色版」，大多只為好奇以及一些官感上的刺激，試問又如何能夠引起讀者的反思呢？</p><p>　　這是「目標與手段不相符」的問題。</p><p>　　其實有好一些話題是可以私下討論，但不代表就可以公開發表。例如在學校有老師被公認為教書教得差，你可以私下向他表示，給他一些教學上的意見，但卻不可以對他公開批評。又例如你在街上發現友人「火車未到站」。這些尷尬的東西，你絕不會公然說要反思「忘記拉褲鍊不過是平常事」，而去故意大聲提醒身旁的友人吧！而且，要轉變社會上的一些觀念，並不是一兩篇文章就可以做到，而是要循序漸進，把自己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帶到群眾而引起思考。接受，需要的是時間，而不是一些突出的言論。簡單如一些普通的意見亦是如此，更何況是這些在社會上被視為禁忌的議題。</p><p>　　學生報給我的印象從來也是比較偏激。還記得看過學生報的一篇文章，說學生報的出現是為了幫助弱勢社群，所以偏頗、不客觀是理所當然。當時的我看了不禁皺了皺眉頭。</p><div class="ctext snap_preview"><p>　　這個社會有不同的人，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想法。而大學是社會的縮影，當然也不例外。在學生報看來，作為大學生是要為社會帶來不同的想法和聲音，甚至是把他們心目中的「弱小聲音」放大。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大學生」三個字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p><p>　　或許是因為大家的思考方式存在著很大的差別吧！</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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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Tue, 08 May 2007 12:33: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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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學術文章]]></title>

	<description><![CDATA[<p>　　小弟是理科生，從小到大也未曾需要寫學術文章。所謂的學術文章，是指需要參考那個學術界中的其他文章或評論，用以支持自己論點的文章。就算是上到大學，讀通識，也大不了要寫一些「吹水」文章作功課，也未是難事。</p><p>　　不過，今天我終於嘗到了寫學術文章的滋味。</p><p>　　事緣是因為小弟無無聊聊，本來是物理系學生一個，卻偏愛心理學，甚至找了大學中一些心理學系的課程來上。這次的課程需要我們要寫一篇有關實驗設計的學術文章。寫的同時，卻要參考一些前人曾經做過的實驗結論。文章中凡事都需要有根有據，引經據典。然而，一篇好的學術文章，卻同時需要一些突出的題目或論點。有時候可能想到個有趣的題目，一是前人已經做過，沒有再寫的空間；一是題目太新穎，又未必有相關的資料可以支持自己。</p><p>　　最麻煩的是，有時候在一篇學術文章中引用的資料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已知文章名字、作者名字等，卻找到到那篇本來的資料。「食之無肉、棄之有味」，有時候為了找能支持自己論點的文章已花了不少時間，到頭來，卻未必找到。那麼還寫不寫這個題目好呢？</p><p>　　今日我做的不過是兩頁的學術文章題目介紹，卻已經要從早上八時一直不停地做到下午三時。天啊，難道寫文章要夠「學術」，就一定要參考前人的東西，就不能有一些無中生有的自創觀點麼？</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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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Mon, 26 Feb 2007 17:16: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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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女人的矛盾]]></title>

	<description><![CDATA[<p>　　有些時候，真的覺得女人是一種十分矛盾的動物。</p><p>　　有句說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女人總是愛和帶點「壞」的男子才會覺得刺激幸福浪漫。彷彿，「壞」這個字就和「型英帥」劃上了等號。亦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女孩子們拒絕男孩子時總會每人派一張「好人咭」。表面上是安慰你不要太難過，不是你的錯，實際上其實是暗示她們都是喜歡一些「壞」一點的男孩子。</p><p>　　然而，當過了好一段時間到了她們應要談婚論嫁的階段的時候，她們卻抱怨「好男人」已經少之有少，要嫁人難過中飛彈。她們總是說當今的「好男人」，不是結了婚就是和姊妹們一樣愛男人。就算真的有「好男人」，男人的好往往只是在開始戀愛的頭一個月出現，之後便慢慢消失不見。當初，女性們大派「好人咭」；幾年後，她們卻拚命地去找個「好男人」、泊個「好碼頭」；如此大的一百八十的轉變，令男人有點無所適從。</p><p>　　或許真的要套用到人的思想會隨著年齡而改變的心理學理論；然而，總括一句，女人這東西有時候真的令人摸不著頭腦。</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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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Wed, 10 Jan 2007 00:49: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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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愛國．傳媒與社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p>（書院通識科的閱書功課。現在想來，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看整整一本書。）&nbsp;</p><p>書名：愛國．政治審查<br />作者：周佩霞、馬傑偉<br />出版社：次文化堂(2005)</p><p>&nbsp;　　從一個又一個的書名之中，我驀然看到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詞語──「愛國」。想一想，這個課程叫「傳媒與社會」，好像與「愛國」怎麼也扯不上關係。然而，猶豫了一會之後，我便帶著一絲的好奇在網上預約了這本書──《愛國．政治審查》。</p><p>　　初拿上手的時候覺得紅白色有著一個個正方格的封面設計有點像漫畫。但是，一揭開，就會發現內容嚴肅得來還帶著一點愛國的沈重。</p><p>　　一切也是從兩年前一套叫《心繫家國》的宣傳片說起。</p><p>　　二零零四月十月一日，香港首次每天在電視播放國歌宣傳短片。然而，一首歌，意想不到的牽動了全城不同的意見。有人高呼政治「洗腦」；有人抱怨短片沈悶沒有新意；有人覺得短片內容片面，只講述國家的光明面，對於內地反右運動、文革和六四事件等赤色風暴卻隻字不提。而更多人的反應是「肉麻」、「硬銷」、「無聊」等負面的輿論。看到這個情況，作者有感社會對片子反應與港人的愛國觀感有著莫大的關係，於是從這裡入手，帶出港人對愛國的看法和觀感，從香港人特殊的殖民地歷史和文化去看「愛國」二字。</p><p>　　在書的前言是這樣的說：「本書的所謂審查，並非追問港人在政治上是及格，而是反過來審查愛國語言之中的政治成份與歷史因由，甚或再進一步，以香港特殊的文化觀點審視愛國教育的本質。」</p><p><u>五十多人的訪問</u> </p><p>　　書中雖存在作者的意見，然而，書中大部份內容也只是輯錄了五十多位背景各異的港人的不同聲音。作者做的只是綜合、整理、然後做一個小小的總結。這就如同報紙的新聞報導一樣，從受訪者的口中真實而客觀地記述港式的愛國觀感。雖然區區五十幾個受訪者的說話不能完全代表每一位香港人的心聲，但是他們的聲音卻是香港對「愛國」看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p><p>　　而從《心繫家國》、中央電視台的國歌短片、回歸時降英國旗等片段入手，作者更容易地令受訪者道出對平日難以開口、既是嚴肅又是敏感的「愛國」二字的看法。受訪者的說話可能或多或少也會帶點主觀、偏差，而那些片段的觀感或許與「愛國」二字會有一些間接的距離。然而，這都是受訪的那些不同年齡的香港人的感覺，是對於國家、對於香港、對於殖民統治的真實感覺。</p><p><u>從傳媒到愛國</u></p><p>&nbsp;　　這個課程叫「傳媒與社會」。傳媒、「愛國」，兩種東西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其實關鍵在書一開始的切入點──《心繫家國》。有人說，傳媒作為社會的看門狗，是應該監察以及批評政府、指出政府政策的漏洞，而不是作為政府的喉舌。而在電視播放《心繫家國》等為政府說話、有政治意圖的宣傳片，是與其角色衝突而互相違背。情況就好像既是政府部門，又是公營廣播傳媒的港台身份一樣矛盾，結果惹來了滿城的爭論。</p><p>　　然而，真的是這樣的嗎？這使我不得不重新審視傳媒根本的身份和責任。這方面，我頗認同書中的一段──「奧運會中國運動員獲獎時奏起的國歌，是大部份實用愛國主義者擁有的國歌記憶。在他們心目中，國歌就是一個民族的符號，它是盛載和連接民族情感的橋樑，表面上與政治無關。」與政治無關，這正正是我的個人感覺。普通的公司只要付得起錢就可以為他們的商品賣廣告，現在政府亦只不過為他們的國民教育賣廣告，又有何不可呢？ </p><p>　　另外，從五十多位受訪者口中對港英政府的觀感，我們亦可以看到傳媒與社會價值觀的一點關係。港人對港英政府統治的好感，不是來自別的，正正就是來自傳媒。不同的，可能就只是殖民地政府的做法沒很麼顯眼。當英國的文化、英國的民主思想自電台電視的影像聲音不斷滲透，當港督食蛋撻親民的相片被刊在報章雜誌的時候，我們就是一點一滴地被「去中國化」。而我們跟中國內地的距離亦逐漸拉遠。 </p><p><u>我的「愛國」觀感</u> </p><p>　　今時今日講愛國，人人都懂得說「看見國旗在風中飄揚，我心裏泛起一陣激動&hellip;&hellip;希望中國富強」之類的話。這本書帶給我的不是這些。它帶給我除了是對國家對傳媒的理解外，亦勾起了我一些對祖國、對國歌的回憶。</p><p>　　還記得一次往雲南昆明交流，當時我們參與一間學校的歡迎節目。節目尾聲時，昆明的學生問我們懂不憧唱國歌。於是，大堂內的師生都很嚴肅地站立起來，清唱國歌。那一刻，雄壯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禮堂。那種感覺，我至今也未能忘懷，是在香港唱國歌的經驗不能比擬的。在香港每逢要唱國歌，音樂裡都是有人聲的。就如同唱那陌生的校歌一樣，人們大多只是「做口形」裝模作樣。兩地人對國家觀感的不同，就這樣輕易地從國歌這個微細的地方分辨出來。</p><p>　　不過，那個時候，縱然到了內地交流，但事實上我對祖國的認識並不深，抱著的就如書中大部份年輕人對中國落後的輕蔑，還有對共產黨自那些赤色風暴來的厭惡。書中的「反對者」從國歌就想到了黨的統治的思維，亦使我想起了之後中七暑假到北京清華的國情培訓。　　那時候我們聽完清華教授對中國政制的講課。到了問問題時間，我問，有人說愛國等於愛黨，你同意嗎？他這樣的回答我：「愛國跟愛黨是一致的。共產黨是中國的第一大黨，許多青年精英都加入了共產黨。共產黨倒下了，中國會跟著倒下的！」雖然至今我也對他的那番話有點保留，但從書中港人與內地人對國歌不同的感覺，我想，或許這也是因為我與祖國有一段記憶的距離吧！</p><p>&nbsp;　　國家國家，國的根本是家，而家亦可算是國的投射。香港與內地就好像是一個父子的關係──無論怎樣也割斷不開。一套短片，說的只是香港人與內地人之間民族血濃於水的關係。傳媒，作為政府的監察者和社會的第四權，的確不應受制政府。而且，就如政府預算案、銷售稅等政策一樣，國歌又或是「愛國」，也有其「賣廣告」的權利。這與共產黨的政治統治割裂的。</p><p>　　我相信，香港人絕對有能力去區別「愛國」與「愛黨」。而香港人亦會和傳媒一起製造與祖國的記憶。到時，香港人與祖國的距離將會更加接近。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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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Tue, 26 Dec 2006 15:18: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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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當一巴掌躍升為社會事件]]></title>

	<description><![CDATA[<p>　　在上星期一波波濤洶湧的連續三天的主修科的考試餘生過後，今天的我終於可以在早上看報悠閒一番。家中如常地買《太陽》，不過一看，頭版卻是觸目而驚心。</p><p>　　「 警不再做和事佬　嚴打家暴摑一巴即拉」</p><p>　　的確，警方不是社工仰或是談判專家，「和事佬」一職對於他們真的既是壓力大又是難做。然而，「一巴掌就即拉」這做法又是否恰當呢？</p><p>　　俗語有句「清官難審家庭事」，而「人地家事唔好理」更是人們口中常見的句子。可能在某些人的眼中這些句子都會被定義為隔岸觀火，見死不救。但是別人的家事，你又知多少呢？夫婦之間的相處誰是誰非並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明白的。涉及的事情可能一件接連一件，如情侶間的一些小爭拗，十年前某位朋友送的頸巾也可能被翻出來說明某某是第三者。事情如此複雜，而警方只因為一個電話一巴可能打了的掌摑就不問因由把人帶上警局，這對事件有幫助嗎？如果只是因為一時「火遮眼」的一巴掌而動輒便要上警局，許多事情就會過火以致會沒有轉彎的餘地。</p><p>　　說真的，香港人的社會道德觀只能以「古怪」以及「模糊」二詞來形容。一些事情他們會覺得沒有問題，而對於某一些的問題卻異常敏感。「巴士阿叔」的粗口和口頭禪被視為理所當然，而電台的一個小小選舉卻換來了滿城的風雨。</p><p>　　就如同香港人「八卦」、凡事都愛理的心理一樣，香港社會上也開始覺得，凡是大事小事也應該拿出來集體批判、用社會的道德觀來評評理。從Youtube短片、某一些的網上論壇的言論中，我們都可以看到社會上每個人都可以就每件事不關己的事件加一把口，成為判官。這樣好嗎？社會上的聲音都好像被一些主流的聲音淹蓋了。當出現一些與主流聲音不同的意見的時候，他們就會被群起而攻擊。尤其是當主流聲音是出自一些想事情想得不深入的人的口的時候，情況便更為嚴重了。這樣，一些膚淺的想法就會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社會的價值觀。</p><p>　　好了，要回歸正題。的確，傷人是一條刑事罪，而家庭暴力的風氣亦不應被縱容。但如果因為一巴掌就搞上了警局，那一個家又何來會有和諧呢？因所謂「家和萬事興」，難道所謂的「和」是指上「差館」解決？政府要做的並不是要嚴懲，而是應該在重點地區投放多些社會資源；教曉做丈夫的如何愛惜妻子，教曉做妻子的如何體諒丈夫，而不是當妻子在電話高呼救命的時候就不分青紅皂白把丈夫鎖上手銬帶上警局。警方只是一個臨時的救命救生圈，真正幫助到家庭成長的，其實是能教曉他們游泳的社工。</p><p>　　當就連家庭中的一巴掌也會躍升為社會事件、所有事也要被旁人冠上是非黑白的時候，又何來愛的信任、包容與忍耐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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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Sun, 17 Dec 2006 10:53: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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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抄梳史先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p>文：猩瘋</p><p>　　（此文章帶有不良抄梳史意識，敬請各組爸組媽陪同新生觀看。）</p><p>　　你知道大學六件事是甚麼嗎？或許作為新生的你會很驚訝，會問，大學不是只有五件事嗎？可能各位新生有所不知了。除了有住宿、上莊、拍拖、兼職、讀書，其實，大學事裡面還有不可缺少的抄梳史。</p><p>　　提起抄梳史這個大學第六件事，就一定要說說它的始祖。談到此人，人人皆曉，處處聞名，他姓抄，名梳史，是各院各系各級人氏。你一定見過他，一定聽過別人談起他。抄梳史先生的名字，天天掛在大家的口頭，因為差不多每個大學生都會尋求他的幫助。</p><p>　　抄梳史先生的相貌，和你和我都差不多。他有一雙眼睛，但目光總是落在別人功課之上；有兩隻耳朵，對「梳史」二字特別敏感；有一張很普通的嘴，一句「邊個有梳史？」總是掛在口邊；他的腦子也不小，裝著抄梳史同時而又暪得過tutor目光的層出不窮的各種方法。</p><p>　　讀中七時的他曾經天真以為，進了大學，便脫離了過去在中小學做功課溫書測驗考試的日子，對於新環境新生活充滿期待和想像。可惜到了九月，幻想破滅。一個星期三兩份功課、實驗報告，學期中有三五七份paper。入大學前的他從來未敢質疑功課作業在學習過程的必要性，但是入大學後，卻不得不細思這樣的學習模式是不是僅有的選擇。</p><p>　　他常常說：「學習，是一種很個人的體驗。功課怎麼樣的open&ndash;ended，也是一種框框，限制了我們的思想，更遑論大學裡如此繁重的功課了。」</p><p>　　有一次，當每位同學都在電腦前埋頭苦幹做功課，唯獨是他自己一個躲在一角抄功課。有同學問他為何不自己做，他說：「做功課其實不過為了鞏固課堂所學的知識。如果我在抄的同時亦會認真思考，鞏固到我所學的知識，那麼抄梳士和自己做又有甚麼分別呢？」</p><p>　　又有一次，當他宿舍的同房正通宵達旦趕paper的時候，反觀抄梳史先生卻整晚悠閒地在床上看書。他宿舍的同房同學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為何抄梳史先生面對大家如此繁重的功課常常仍能輕鬆自如地去上莊、看一些課外書、去學去體驗。同房後來問抄梳史先生，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抄梳史。</p><p>　　「在大學，功課這麼繁重，又有莊務纏身，當deadline迫在眉睫，而梳史又這樣就腳的時候，很自然地，你就會想到去抄。」同房聽了抄梳史先生的說話，笑了一笑。</p><p>　　抄梳史先生見他不語，又繼續說。</p><p>　　「另一方面，如果學習只懂跟著繁重的功課走，那麼大學和中學又有甚麼分別？」</p><p>　　後來二年級的時候，他老猫燒鬚了，被一名改功課的助教發現他抄梳史。助教見其他人都自己做功課，唯獨他一人去抄，便問他為何要抄。他嘆息道：「在這個死板的學習制度下，功課的意義是甚麼？反正功課的終極意義，只不過是成個course的10%總分和提供一些可能在考試出現的題目的答案。造樣，抄梳史又有什麼問題呢？」</p><p>　　助教聽完之後呆了，一聲不響的無言以對。</p><p>　　很快的，抄梳史先生不知不覺間在大學裡已渡過了兩個年頭。在系內的送舊晚會上，有人覺得抄梳史先生此人學習方式特別，便問他的讀書心得。</p><p>　　「其實，抄梳史只為交功課，交功課只為有分數、有成績。在大學這個大家學習模式統一的地方，我們為著那一紙的成績，對於事物的認識，止於course outline 上syllabus的課題，止於required readings裡面會考的內容，而分數的高低便等同我們學了多少。學習簡化成『上課、做功課、溫書、考試』，一個單一沈悶的步驟。在這以外，大家都沒有多少動機去學習。</p><p>　　難道你會願意變成這個樣子？」</p><p>　　問抄梳史先生的那個人聽完這一番話，回家後，想了很久。然後他彷彿明白了甚麼。</p><p>　　然後，過了三年的大學生活，抄梳史先生要畢業了。然後自此，不知為何抄梳史的風氣在大學裡越來越盛行了。 </p><p>&nbsp;</p><p>　　後記： 進了大學，一切彷彿都不一樣了。唯有抄功課，這個在中學的習慣一直都沒有改變，繼續在大學延續。然後，抄功課依樣在校方口中被形容為十惡不赦。然而，抄梳史除了是因為懶這個藉口外，作為一個大學生，你又有沒有想過從其他角度去看抄梳史、去看這個在大學風行的習慣？ </p><p>（本文原載於零六年中大學生報迎新特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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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Sat, 12 Aug 2006 14:10: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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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們究竟是為了甚麼而保樹]]></title>

	<description><![CDATA[<p>文：腥風 </p><p>　　或許，當你手上接到這一份迎新特刊的時候，你早已聽聞過中大的「保樹立人」事件。或許，當你翻開這一頁的時候，你早已在池旁路看過「保樹立人」四個黃漆大字。然而，你又有沒有想過，他們究竟是為了甚麼而保樹？為了「搞搞震」？為了「搞對抗」？作為一個剛入學的新生，你又能否體會到中大學生、校友和老師們在看到大樹被斬時那份焦急的心情？</p><p>　　讓我們先看看鮮為人知的樹的故事。</p><p><font color="#666666">燈芹、Pat: 池旁路散行－－鮮為人知的樹的故事（節錄）<br />（摘自中大「保樹立人特刊」。） <br />&hellip;&hellip;註冊樹藝師表示，池旁路斜坡是一個保持得很好的本地生態系統，短短幾十米的斜坡就長了至少十餘個品種的樹，還不包括灌品和其他小植物。樹藝師估計，斜坡的生態系統早在崇基書院建校前已經存在，幾十年來都很少受干擾，所以連龍眼和土蜜樹等小樹也長得很高很大，提供了大量食物給飛鳥和其他生物。當然樹群中最惹人的注目的是一群至少有四、五十年的老樟樹。樟樹因為生長速度慢，所以壽命也相對較長，若果生態環境適合可以活幾百年。樹藝師表示，池旁路的樟樹有幾棵生出幾枝粗樹幹來，有可能是以前已經被斬了一次再重新長出來，若果屬實的話，那片山坡的生態史就可再推前幾十年。 <br />&hellip;&hellip;崇基池旁路以至中大很多地方的樹，看真點原來很多已經身受重傷。但樹不會喊痛，所以它們表達不滿的方式比較特別。現時的斜坡維修工程通常都會盡量保留工地中的樹木，但由地盤工人依據土法護樹，出來的效果通常都強差人意。譬如如果工人隨便將樹枝鋸斷，令樹受傷，樹的斷口處或其附近就會長出一些很幼的枝條。樹藝師說，樹一旦受傷了，便不會再復原，只能嘗試以最有效的方法製造額外營養，以維持生命及防止細菌從傷口處入侵。這些幼枝只是暫時性的「強迫發展」，不是正常的生長，而這些「強迫發展」出來的營養亦未必能夠抵償樹所受到的傷害。但很多對此一知半解的工人還以為樹長出幼枝是代表恢復生機，於是照斬可也。殊不知那其實是樹面對傷害的最後掙扎。<br />&hellip;&hellip;</font> </p><p>　　大樹的受傷或死去或許對於作為新生的你沒有甚麼意義。你可以繼續上堂、繼續去圖書館溫書、又或者選擇繼續在宿舍裡倒頭大睡。然而在不知不覺間，下山的路旁邊的小山坡一片狼藉不堪。你不會有感覺嗎？嚴格來說，我們都曾和樹木一起在這個山頭生活過。而更重要的是，不單是大樹會受到損害，就是整個自然環境也會遭受破壞。你忍心嗎？可能有一天你會發現，昨天趕上堂時看到的那棵大樹不見了。那時，你對樹的死亡會有甚麼感覺？</p><p><font color="#666666">&nbsp;由樹的死亡說起（節錄）── 蔡寶瓊<br />（摘自一九九二年四月十六日「學生事務」） <br />&hellip;&hellip;一九九O，我坐在中文大學教育學院的辦公室裡工作。&hellip;&hellip;這年的夏天，有幾十年歷史的崇基教學樓要重建。工程開始後，我從窗往外望，只見在一連數星期裡，一棵棵數十年樹齡的柏、槐、樟等紛紛倒下。伐木的技術大概比我唸中六時那些人的改進了，樹身鋸掉的速度好像比那時快，但樹根依然要反覆地鋸、鑿、砍和拖才能完全清除。砍樹的技術改善了，但樹死前的折騰依然沒有減少。&hellip;&hellip; <br />到了九二年春天，很多去年逃過劫數的樹，今年也沒有機會抽芽、開花；就是趕得著開花，也不能結果，因為崇基又要發展了。又是一連幾十天，電鋸尖叫著、一下下沉重的斧鑿聲響著，一棵棵大樹又倒下了。聽說這只是第二期的工程，崇基剩下的舊教學樓明年還要清拆，更多新的、實用而沒有幽默感的辦公樓還是要建起來。也即是說，今年逃過劫數的樹，到了明年還是要在電鋸和斧鑿折滕下死去。&hellip;&hellip; <br />在中大工作的同事，大概年中都聽到不少訪客讚嘆中大自然環境優美的說話。他們在短短的訪問期間大概來不及留意，中大的自然環境與工作間是截然劃分的；「人」與「自然」的界限分明。這裡差不多每一所新建築的設計，其目的都似乎是要把牆內與牆外的自然世界劃上一條很清楚的、不可逾越的界線。這兩個世界之間完全沒有緩衝的空檔，又或者說是比較模糊的中間地帶︰一角可供坐臥的草坪、一泓可以觀魚的淺水。正如流連和胡思亂想一樣，草、樹和水對管理、效率和速度沒有貢獻。可是我知道，人不能與大自然完全割裂，因為大自然是人的本源。同理，人也不能把自己的思想感情的空閒有意識地填滿，因為沒意識的空間，正就是靈感和意志的泉源。</font></p><p>&nbsp;　　自大樹倒下的一刻開始，所謂優美自然環境也再不優美了。而身處於中大的我們亦開始與這個大自然割裂。樹木死亡之後，取而代之的卻是水泥和鋼筋。一切都變了。或許，你會說，三年（或四年）在漫漫幾十年人生其實只佔一個很小的部份。然而，新生們，你們又有沒有想像過，當你們重回母校的時候，卻驀然發現一切變得面目全非的那種無奈感覺嗎？</p><p><font color="#666666">&nbsp;我在中大的一小時（節錄） ── 子路<br />（摘自網上「獨立媒體」。）<br />&hellip;&hellip;下一站是大學。我站到火車門前，沒有記錯，是第八卡。我心裡突來一陣悸動，車門打開，立即走下月台，八達通「嘟」一聲以後，忽然一陣強光刺眼，映入眼廉的，是一片廣場，空蕩蕩的，從前是迴旋處的地方，沒有了，在迴旋處中間的那大樹呢？ <br />&hellip;&hellip;我給眼前的影像驚呆了：李達三樓沒有了，景禧園範圍給圍上了綠色的圍板！它成了地盤，內裡放置了各樣的建築機械。校友們說的李達三樓倒下，原來，是徹徹底底的灰飛煙滅；景禧園內的樹木，半棵都沒有剩下來，看到如此這般，我只想哭。 <br />&hellip;&hellip;在文化廣場旁，有一道小徑通往草藥園，看上去是一條新修的路，也沒有多少人走（其實只有我一人在走），這山徑有一些旁路，但不知是通到哪裡去的。我走到草藥園，看到山坡給圍板封上了，這次是灰色的圍板，說明是「斜坡鞏固工程」。我在圍板之間看看，發現山坡已架上鋼枝，看來是準備好要進行灌漿工程，這是一個儀式：宣佈山坡死亡！<br />沿小橋流水，至校友園，又是「斜坡鞏固工程」。<br />走到池旁路，看見「保樹立人」行動的焦點。池旁路的樹友們。在主事者的努力下，它們暫可保命，看到地上新漆的字，也看到走在路上的同學，咦？不是轉堂時間嗎？為何路上沒多少人及車呢？校方不是說池旁路人車爭路、險象橫生嗎？走著走著，才發覺從前那棵「攔路樹」不見了...... <br />&hellip;&hellip;真不相信，一年多沒回來，幾乎已經面目全非，中大，好像沒了靈魂，正在魂飛魄散。</font></p><p>&nbsp;　　相對其他七間大專院校，中大可算是最多樹木、最接近大自然環境的一間院校。可以說，大學三年（或四年），對很多人來說，是人生中最燦爛的歲月。就正如校園環境關注組所發的《還中大以山水和人文》一文中所說，我們在中大的歲月「既沈澱在百萬大道的恢宏、荷花池的嫵媚、兩座水塔的對望和小橋流水的野趣中&hellip;&hellip;當然，那開遍滿山的杜鵑花洋紫荊木棉花鳳凰木，以及那鬱鬱蒼蒼的相思松柏，更將中大變成一個桃花源似的讀書天地，令我們沉浸其中，樂而忘返」&hellip;&hellip;的確，在中大生活了一年之後，筆者亦對於中大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培養了一份深厚的感情。</p><p>　　還記得筆者兩年前參與中大的本科生資訊日，一上校巴，就是被那樹影之後的大片湖水所吸引。當時的我心想，如此優美的校園環境，都是我在中學小學時候所未想像過的。之後四處閒逛，到處的山水綠蔭、一草一木，都使我心裡開始產生希望在這個環境優美的學校讀書的感覺。</p><p>　　那麼你們呢？你們又是因為甚麼原因而選擇入讀中大？中大的環境又是否你其中一個考慮的因素呢？ </p><p>&nbsp;　　我想，倘若我們要為保樹套上一個原因，那怕就只可以說：</p><p>　　是因為我們都愛惜中大這個我們曾渡過了美好時光的自然優美環境。 </p><p>（本文原載於零六年中大學生報迎新特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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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Sat, 12 Aug 2006 13:58: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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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差不多三小時的電話對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p>　　慶幸，知道友人有心。你說得對的，只要有心便足夠了。</p><p>　　放棄了迫切的寫稿工作，與友人在電話談了差不多三小時。發現，原來所謂的一節距離，也只不過是我和友人之間一些以前我們發覺不到的一些價值觀的差異。當然，還可能有一些表達和溝通上的錯誤存在。</p><p>　　然而，只要心仍在，距離永遠也不是問題的重點。</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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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Mon, 10 Jul 2006 00:48: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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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當七一成為了反政府的法定日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p>　　說起七一，大家會想起些甚麼？想起上街遊行？想起普選？仰或想起爭取民主？或許，大家都好像忘了七一本來是甚麼日子，忘了我們為何那天會放假有空上街遊行。</p><p>&nbsp;　　對，七一不是因為給予我們上街的權利才會被列為法定假期。而是因為，九年前的當天香港回歸了祖國。</p><p>&nbsp;　　普遍香港市民都好像早忘了七一的根本意義。還記得九年前的那一天傾盆大雨，回歸儀式進行的時候我正安坐家中看電視，見證著香港回歸這個歷史性的一刻。那時候，中國五星旗和英國米字旗在室內上空飄揚。就在香港的主權被移交的一剎那，從此香港的歷史就揭開了新的一頁。自此，七月一日被定為法定的公聚假期。自此，香港警察肩上的並不是英國皇家的警徽而是特區政府的徽號。自此，進跓香港的並不是英國的皇家軍而是中國的解放軍。 　　</p><p>　　然後呢？在六年後的七月一日，五十萬香港人為了自己本身的人權抵禦二十三條立法而和平上街。</p><p>&nbsp;　　在酷熱的天氣之下，人們帶著一家大細參與被譽為「自『六四』事件以來最大規模的遊行」。他們在艷陽下空群上街，在和平氣氛下表達對政府施政的不滿。整個遊行歷時達六小時，人潮由天后布滿至中環的街道，而港島區的交通亦因此出現癱瘓。為的，就是「反對廿三，還政於民」。</p><p>&nbsp;　　然而，今天呢？</p><p>&nbsp;　　現在的人七一上街，除了因為爭取普選之外，亦是為了大大小小來自四方八面的紛紜訴求。七一，已再不是一隊目標一致的遊行人馬，而是一個夾雜著不同人對政府不同訴求的嘉年華。遊行的人有的是副學士學生，有的是保護海港的環保人士，亦有分享不到經濟增長的勞工階層。平日大家可能即使踫了面也不認得，匆匆走過了就算。然而，到了七一這個特別的法子，大家都走出來了。因為拋不開三年前開始的傳統，大家都彷彿忘記了七一這個日子本身的意義。在六四晚會上，完結的時候螢光幕上映著的「七一再見」。七一前，陳太高調地開記招說明將會參與上街。 </p><p>　　彷彿，七一已成為了反政府的法定日子。</p><p>&nbsp;　　寫下此文，實並不是想叫大家去遺忘三年前的五十萬人共同回憶。而是，我並不想大家都好像被困在回憶之中。要向政府提出訴求，難道一定要約好了七一搞一個嘉年華然後再以爭取民主爭取普考的名號一同向政府宣洩？</p><p>&nbsp;　　請大家記住，七一並不是反政府的法定日子。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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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Thu, 06 Jul 2006 19:51: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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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道德在哪裡？]]></title>

	<description><![CDATA[<p>　　本來對這件事不太有感覺。直到看到外間的一些猛烈的評論，看到一些網誌一些新聞，看到了嘔墨兄差忒君他們都對事件說出了一些看法、意見；或許，我該說一些甚麼。</p><p>　　我要說的是有關「最想非禮的女藝人」的選舉一事。</p><p>　　沒錯，非禮是一種罪行。而舉辦「最想非禮的女藝人」的選舉無礙在某程度上是在鼓吹罪行。據說，有好一些婦女團體猛烈評擊，使得節目被迫停播。網上的言論極多。有人認為森美、小儀道歉誠意不足，直至事件鬧大才知驚，所以應受懲罰。有人認為透過大氣電波播放的節目，應有相應的規範條款，他們要承擔犯錯的後果。</p><p>　　不過，有更多的人認為，「最想非禮的女藝人」的選舉傷風敗俗、淪亡道德。社會上有不少言論都大舉道德的旗幟狠批這個選舉。婦權份子形容《架勢堂》節目為「題材嚴重侵犯女性尊嚴，更視女性為商品，意識極為不良」。而特區政府婦女事務委員會則發表聲明表示不會接受這種「顛倒是非、嘩眾取寵的行為」。更有人擔心歪風一開，他日會有「輪姦、謀殺」等選舉。事件中，亦有不少學者批評年輕人缺乏分析力，道德界線模糊，將犯法行為合理化。</p><p>　　然而，究竟是誰的道德界線模糊了？</p><p>　　為甚麼巴士阿叔的粗口和高壓聲線可以是有趣、可以成為城中熱話甚至蜚聲國際？為何巴士阿叔「係咁爆粗」，但其口頭禪就如蒼蠅般在電台、電視廣告響耳不絕，就連六四晚會上人們都說六四「未解決」？難道用粗口問候別人母親就「好道德」？為甚麼我們對如此粗言穢語就可以隻眼開隻眼閉爭相報導，但對於這「非禮」二字就如此敏感？有人說，不能將森美、小儀與「巴士阿叔」作比較，因森美、小儀是知名人士，而巴士阿叔在事發時只是小人物。然而，何謂道德？所謂的道德就是對於不同的人我們就會有不同的道德尺度？</p><p>　　我真的很不明白。我明白每個人的道德標準可能也不同，但為何大家總愛帶著不同的道德標準去看不同的人？究竟道德在哪裡？在我的手中？在你的手中？</p><p>　　又仰或是在某些人的口中？</p><p>　　老實說，我並沒有聽過《架勢堂》這個節目，故此不敢莽下斷言誰是誰非。寫下此文，並不是想撐森美小儀仰或是帶出一個甚麼的大條道理，只是希望帶出一個反思、想切切實實、實實在在地問大家一個問題。</p><p>　　在大家都評擊《架勢堂》這個節目的時候，又有沒有想過究竟道德是甚麼？而道德又在哪裡？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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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pubDate>Sat, 10 Jun 2006 13:17: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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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是學生的錯？是社會的錯？]]></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　　　　──回顧八九學運，看今天香港學運社運</p><p>　　今天香港學運衰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除了七一上街遊行爭取普選和有關反世貿的活動，大學生對社會事務的參與和關注實在不多。合作社運動、基層運動、反財團全球化運動&hellip;&hellip;大部分大學生可能都聽過，但卻不大清楚是甚麼。就算是震撼世界的八九六四，香港大部份學生除了知道死了許多人之外，對其他當中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不大了解了。故此，社會上有些人對學運死心、對學運無望。</p><p>　　至於學運衰落原因呢？就眾說紛云。</p><p>　　有人說是因為社會上沒有震撼性事件吸引學生的關注，同時近年入大學的學生對八九民運的認識不深，沒有抗爭摸式可資參考，正是「青黃不接」時期。有人說是因為學生組織人才質素太差，太多行政包袱。學生不想趟混水，故不參與組織學生運動。有人說學生運動已欠缺那種感動人心的元素。學運中既沒有感性的喚召，也沒有獨特的見解，學運又如何再感動人心？</p><p>　　亦有人說，是學生的錯。</p><p>　　現在的大學生都把精神心機都放在「大學五件事」。讀書、住宿、拍拖、兼職、上莊，這五件事就已經毫不保留地充斥在大學三年四年。不過，社會事務呢？學運呢？看來就根本只有小部份的人願意為學生運動作出承擔。在校園舉行有關社會事務及校政的活動，同學的反應根本就不大。不說其他院校就說回我們自己中大吧。近日中大因池旁路一旁大樹要被腰斬一事而引發「保樹立人」行動。上了報紙、民間團體亦大肆佈道了。但是，試問又有多少個中大學生認真關注以及用行動表示支持呢？除了那大大隻以黃色漆油寫成的「保樹立人」四字成了同學們之間茶餘飯後的話題外，就不大看得出學生對事件的關注了。學生對社會、對身邊的事幾乎到了不聞不問的程度。正因為如此，學運就漸漸地變成了小圈子的活動、小圈子的遊戲，只是透過虛假的代表性來擴大少數人的聲音。</p><p>　　但是，學運衰落，真的只是學生的錯嗎？</p><p>　　其實不只學生，一般香港人一直也不大關心社會運動。或許他們會關心廿三條普選股票樓市，但又有多少人會關注同性婚姻、婦女運動、性工作者利益呢？我們不難發現，香港人對於名人明星私生活探知的需求甚多，卻對香港社運的認識很少、付出不多。或許，大家都會聽過領匯事件、環保運動和反世貿示威。但撫心自問，作為香港社會一份子的你在報章上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會有甚麼反應？聳一聳肩膀然後露出一個無可奈何苦笑的表情？偷偷地嘲笑相中人的愚蠢？仰或是在茶樓興起地和友人高談闊論，然後講完就算？</p><p>　　或許，該這樣的說，環顧香港社運，除了事件中的受害者，就沒有人會站出來說話、站出來支持。</p><p>　　香港奉行資本主義、功利主義，每個人都力爭向上。在這個金錢掛帥的商業社會，人們都將自己的工作放在首位。對於一些與自己不切身的事情，香港人養成了「事不關己不勞心」的習慣。就算事情涉及到社會的利益、社會的公義，如果不是切身處地，大多香港人就只會隔岸觀火，從來沒想過要出手幫忙。況且現今社會訊息萬變，生活節奏急促，連處理私人事務的時間也不夠，又何來時間精力關心支持社運學運呢？久而久之，社運就在香港息微了。</p><p>　　然而，社會運動真的可以不搞？社會公義真的可以不理？</p><p>　　我們看到，香港真的有不少的弱勢社群、社會運動需要我們的支持。一些基層職位如清潔、保安員等薪酬偏低及工時過長。據香港社區組織協會於二零零五年七至八月期間進行的調查顯示，現時約有一百一十九萬人活在貧窮線之下，平均每人每月入息低於二千四百三十八元，佔全港人口約六分一。另外，領匯上市，亦令一班公屋商場租戶苦不堪言。領匯最近在續約時提出加租一至三成，四千多名商戶簽名請願&hellip;&hellip;難道我們真的要拋棄香港的社運學運、社會公義，置它們之不理？</p><p>　　八九六四可說是香港社運學運進入「小陽春」的里程碑。回看中國八九學運，除了學生，其實亦有不少社會人士站出來。</p><p>　　有新聞工作者在報上疾呼中央不要失去最後認錯的機會&hellip;&hellip;</p><p><em>&hellip;本報訊(記者楊平何小娜)大學生絕食，百萬市民聲援，國家危急。新聞界在此歷史重要關口要擔負什麼責任？5月18日下午，十餘家首都各報編輯記者聚集《世界經濟導報》駐京辦事處，達成共識，向中共中央、社會各界及大學生發出呼籲。一、 懇請中央不要失去最後一次機會，立即以最大代價，包括承認學生運動以來的一切決策失誤，特別是《人民日報》4&bull;26社論&quot;，與絕食學生達成妥協。斷不得實行軍營和大規提鎮壓。&hellip;</em></p><p><em>　　</em>有三輪車老師傅站出來以行動支持愛國運動&hellip;&hellip; </p><p><em>天安門前，一位頭髮花白的三輪車老師傅拉著兩位電視記者在錄像，他的車上插著一塊紅字招牌，上面寫著：「為愛國的大學生免費拉車。為敢講真話的新聞記者免費拉車。為罷教的教師免費拉車。」<br />　　　　　　　　　　　　　──摘自《北京青年報》1989年5月19日第1296期版頁8</em></p><p>　　亦有其他工人、婦女、醫療各界高呼口號聲援學生&hellip;&hellip; </p><p><em>&hellip;新聞界的隊伍中，記者紛紛把各自的報紙疊成帽子戴在頭上。中國日報的標語引來一片人潮「40年鐵樹開了花，黨報記者要求說真話！」聲援民主鬥士，要求新聞自由！」「老大哥來了」的標語格外贏得一片歡呼。工人們高喊，「學生挨餓，大哥心疼.不怕開除，不怕解雇，不要工資，不要獎金！」<br />全國婦聯的標語，「莘莘學子生當舍己，孩兒母親豈能旁觀！」中學生們高呼：「向哥哥姐姐們致敬！」<br />小學生們帶著紅領巾唱著「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行進。他們搖著「救救哥哥姐姐」的小旗。<br />醫療界的標語是「官倒+腐敗=癌症」。<br />　　　　　　　　　　　　　　　　 ──摘自《北京青年報》1989年5月19日第1296期</em> </p><p>　　從這一切一切我們都可以看到，每個人都為了中國民運社運站出來，盡了一份力。難道他們時間多的是？難道他們不需為口奔馳？不，香港人的生活迫人，但回想當時的中國人吃不飽、穿不暖，生活過得比我們還苦。就連薪金微薄的工人也高喊「不怕解雇，不要工資」，就連以拉車為生的老師傅也為了社會公義而放棄自己微薄的收入、放棄自己的生活免費為學生記者教師拉車&hellip;&hellip; </p><p>　　撫心自問，作為香港人的你有真真正正地為香港社運出過一份力嗎？你有為香港的社會運動喊過口號嗎？你有為香港的社會運動爭取過嗎？難道我們的社會真的不值得你去抽一點時間作出少少的付出嗎？希望大家都會認真地想一想。</p><p>　　共勉。 </p><p>&nbsp;</p><p>參考資料： <br /><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http://www.inmediahk.net/</a>　香港獨立媒體<a href="http://www.ngensis.com/june4/june4c.htm">　　　　　http://www.ngensis.com/june4/june4c.htm</a>　六四民運志 <a href="http://www.geocities.com/cu40super/">http://www.geocities.com/cu40super/</a>　中大四十年 </p><p>（本文刊於零六年中大學生報六四特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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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CDATA[staw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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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5 Jun 2006 01:09: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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