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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風 | 27th May 2007, 9:00 PM | 觸動 | (476 Reads)

  人愈大,遇到的事就會愈多。而朋友,亦會隨之愈多。

  有些時候,你會因為忙碌、因為生活、因為好一些事而好久沒有與一些朋友聯絡過。有時天各一方,有時就算在網上見到也因為找不到話題而不會主動「say hi」,久而久之,感覺是生疏了。不過,如果你趁空閒的時間找上他們的話,就算只是談上一兩句,感覺也會十分開心。

  昨天和中學同學杜林在網上閒談。發現他性格還是沒變。

  今日和身在澳洲的中學同學阿剎談上了幾句,發現,他原來不小心地遺失了我們大伙兒的msn。而我是幾個月來大伙兒中第二個在msn主動找他的人。

  上個星期,和兩個很久沒見的朋友聚舊。還記得那是中五、中六的時代,當時暑假我總愛在樓下的社區中心做義工,於是就認識了一班差不多年紀的朋友。可惜的是,活動過後、暑假過後,大家都在不同的學校上課,各有各忙,漸漸地便失去了聯絡。而我亦隨著時光的流逝,從預科升上大學了。意想不到的是我們幾個會在幾個月前的義工加許禮中重逢,感覺依舊,談的都是幾年前當時的事,但仍未忘記。在我看來,昔日的記憶並未因各自的生活、飛逝的光陰而洗刷掉。

  「Funny Fanny」。這是一個當時我們取笑一個叫Fanny的朋友的戲稱,想不到,四年後我們會笑著以此命名我們這個組合。

  「有些好朋友不用經常維繫,但每次見面的時候感覺也不會生疏,依然有分享不完的話題,感覺很開心。」這是來自一個不常見面的朋友口中的說話。

  其實少見面並不等於就一定生疏。如果有心,就算沒見面幾年,只要用一晚的談天時間,昔日的友誼還會重現眼前。如果你經歷過的話就會知道,和一些好久沒聯絡過的朋友見面和談天,會給人一種活著的感覺。

  而感覺的原因,是因為回憶。


星風 | 23rd May 2007, 11:35 AM | 觸動, 思考 | (1335 Reads)

  或許在不少人的心目中,辯論不過是大家雙方互罵,鬧劇一場。

  曾經告訴過一個補習學生的家長我是辯論隊的隊員,聽罷,她皺了皺眉頭。

  已經不只一次試過,當系內的同學都在埋頭苦幹做功課、又或是組團去吃飯的時候,他們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只可惜,我只得回答他們一句︰「對不起,我還要準備辯論的東西。」

  在別人看來,辯論是一個陌生的名詞,而對於當中的苦況,旁人更是難以理解。

  前幾日是我們辯隊最後的全年檢討活動。而到了活動完結的那一刻,我終於可以放下我身上背負了一整年領隊的重擔。回想起來,這兩年來因為辯隊經歷了許多。正如在檢討活動中有隊員所說,辯隊特別之處在於一堆有相同興趣的人能聚在一起談一些社會上的議題。大家有著共同而單純的目標,這是其他莊沒有的。看著各位隊友的xanga,實在感動。

  「到底自由市場經濟是否最完美的社會模式
   到底升中五改三是否莘莘學子的學習曙光
   到底醫生賣廣告之後會否令社會大亂
   到底電力市場是否話開就開咁容易

   除了你們,有誰共鳴?」

  至少,我們還有一起堅持過。

  回想起來,大一的時候,我曾經深信過「真理愈辯愈明」。

  辯隊的老鬼大仙曾經這樣對我們說過:「辯論是對人講道理,以理性去說服別人。」理想的辯論的確是這樣的。然而,人們是真的這樣認為嗎?

  記得有一次到學生報傾莊,當談及我辯隊成員的身份的時候,有人說:「我中學時參與過辯論的活動,但現在十分討厭它。說明白點,辯論不過是一場時間遊戲。」

  兩年前加入了辯隊之後的第一場比賽一直也是教我難忘,縱使我當時只是充當台下。當時友方同學們全都寫了稿,完全沒有留心聽我方的發言,只是以偏概全地把我們部份的用語和句子加插入他們的稿中。然而,評判卻評友方勝了,原因是因為友方說話講得快,能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那時候的我不禁問自己,難道說話快就代表你的說話內容合情合理?

  之後的兩年大學辯論生涯,我就開始見怪不怪了。

  自己所屬的辯論隊從來重內容而不太重說話的表達技巧。然而,今時今日,大部份人都認為辯論只是一種考反應、考你包裝說話能力的表演,從不理會你說話的內容會否似是而非、會否不切實際。甚至有評判覺得「道理難判斷,辯論只不過是看你的說話可不可信, 而可不可信就唯有看你說話的台風與表達技巧」。故此,今年的多場比賽,大多輸多贏少。

  回顧今年,最深刻的是整年唯一以二比一勝了對方的一場,辯題是「醫委會應容許醫生賣廣告」。感到深刻難忘,並不是因為那唯一的勝利,只是因為當時評判的一句話。我好記得當時比賽完結後,作為評判之一的陳竟明教授這樣的說:「在看這場辯論比賽之前,曾經,我覺得醫生不應該賣廣告。不過,看完這場辯論比賽之後,我改觀了。」

  一句簡單的說話,令我們比賽前七日的準備、七日來差不多是不眠不休的努力,起碼沒有白費。 

  曾經有不少人問過我:「辯論好玩咩?」。的確,辯論「唔好玩」,而且辛苦得很。如果閣下想為大學生活選擇一種興趣作為消磨,請不要選擇辯論。不過,假如你還深信「真理愈辯愈明」、深信辯論是為了追求真理,恭喜你,你會在辯隊裡找到共鳴。

  追尋真理,追尋我們自己相信的答案。我確信,這就是辯論的意義。


星風 | 22nd May 2007, 3:38 PM | 心理 | (558 Reads)
  這一兩年來我也很喜歡玩一個線上遊戲,叫《Rakion》。和普通的角色扮演遊戲一樣,遊戲中的我操縱著一個虛假的人物打打殺殺。而在這個遊戲內,角色都被分為五種職業,我比較常用的是箭手(Archer)。

  遊戲中有一個模式叫「Solo」,即是不分敵我地各自多人混戰。從來我玩遊戲都不愛運用技巧,而愛用一些小聰明取巧。而在當中,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現象。

  有一次我以箭手身份在「Solo」的地方撕殺。然而,當我被同是箭手的玩家追殺時,卻故意不還手,只打出一句:「I don't shoot archers.」。之後,縱使是「Solo」模式,但場內的箭手們卻不會追殺大家。久而久之,箭手們就成了一隊,而其他職業的玩家則被我們圍攻追殺。

  因為我的一句說話,改變了玩家們的行為。

  或許有人會認為一個小小的線上遊戲不能代表著甚麼。然而,從心理學上來看,有時候人的心理在遊戲上更顯而易見。

  根據「精神分析之父」弗洛伊德的心理動力學(Psychodynamic Perspective),人的心理分為意識、潛意識以及前意識三部份。當中以潛意識為所佔部份最大,情況就如一座冰山,你永遠只可以看到冰山的一角,而其他最大的部份卻潛在水中。從心理動力學來看,人類會不斷把自己代表欲望的本我(iD)仰壓到潛意識。當中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社會對人的行為的有所期望與規範,包括社會的道德觀、價值觀。但是,在遊戲世界中,沒有道德、沒有社會的規範,有的只有遊戲規則。你喜歡的話,你可以用上任何陰險奸詐的招數。所以,在有些時候,我們反而在遊戲世界內更容易捕捉到人的心理。

  記得在人格心理學的課中,教授說過人的性格和行為會隨著腦中的資料以及其連繫、組織的方式而改變。而當中就有個心理學的實驗是這個樣子的。

  在美國,曾經有一位心理學家到小學代課。因為美國有不少不同人種的關係,班上同學的瞳孔都有著截然不同的顏色;有些藍色,有些啡色。當時的心理學家播放映帶,並告訴同學擁有藍色眼瞳的人比擁有啡色眼瞳的人更為優越。初時同學們都不相信。但經過心理學家的一番遊說與辯論之後,他們都相信了。而到了小息時候,心理學家發現擁有藍色眼瞳的學生與擁有啡色眼瞳的學生互相不和,彼此分開作息與玩耍。更甚者,有一個藍眼睛的男同學與一個啡眼睛的男同學竟然大打出手。當心理學家質問啡眼睛的男同學為何先動手的時候,啡眼睛的男同學只怨恨地說了一句:

  「Becourse he said I am brown-eyes.」

  當你屬於某一個群體的時候,人很自然就會在潛意識上對其他相似的群體有一種被仰壓的排他性,以從反面來強調自己所屬的群體。若加上一些人的煽動,被仰壓的排他性就很容易會被釋放,從而引起紛爭。自古到今,宗教戰爭、種族歧視等紛爭就是因此而來,跟人類的心理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最能夠體會這個現象的例子我想是二戰時的德國。當時德國的領袖希特拉在國內四處宣揚自己的民族比其他的優越。亦因為如此,當時的德國人才會有著對其他民族的排他性,就如之前的實驗例子一樣,令德國人願意聽從希特拉四處侵略。

  如果懂得運用人的心理,其實要煽動人群並不是一件難事。那麼,要防止自己被人控制行為、煽動情緒,又有甚麼辦法呢?

  做人冷靜一點、凡事三思以及不要人云亦云地以為很多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等等都是老生常談,但卻真的是防止自己被煽動的不二法門。


星風 | 15th May 2007, 12:19 PM | 觸動 | (318 Reads)

  從來自己很少會在這裡張貼文章的超連結,因為我認為這兒並不是讓我分享別人東西的地方。不過,看完這篇文章,真的好想跟大家分享。

  還記得曾經有一次因為辯隊比賽要臨時找不到評判,而要硬著頭皮去找蔡子強,但卻被他一口拒絕。自此,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太好。不過,看完這篇文章,對他完全改觀。起碼不是個個教授都有勇氣,有心機寫這些東西。

  的確,這些就是教育工作者應有的態度。

  《愛在漫天風雨時》 


星風 | 14th May 2007, 11:49 AM | 記憶 | (293 Reads)

  以前的我總是不太明白為何大人都愛喝酒。酒這東西,又苦又難喝,多喝又對肝無益,簡直就是用錢買難受。因此,以前的我對酒十分抗拒,幾乎做到滴酒不沾的地步。

  直到我入了辯隊。

  辯隊的老鬼都好酒,每逢去大牌檔吃夜宵,叫啤酒是個指定的動作。曾聽聞過有一屆的訓練營中幾個人一晚喝了幾打啤酒,足見辯隊老鬼們的好酒程度。一年前,在辯隊中待了一年的我雖然開始會飲酒,但也飲得不多。最多兩杯,不會到醉又或是開始不清醒的階段。在暑假的留莊的訓練營,我第一次發覺,原來喝酒要伴以一種特別的心情,才會不苦。

  經過了在辯隊的兩年,我也是時候卸下辯隊的責任。在前晚,歷屆的隊員聚在一起,在一間「包場」的酒吧談天、玩骰盅、玩集體遊戲、唱卡啦ok。有不少的老鬼我也是第一次見、第一次認識。被在場的氣氛感染,我亦喝了不少。已數不清自己喝了幾多杯shooter、幾多杯酒,只記得玩集體遊戲時喝了三杯「特製」的shooter,十足似火酒。之後便開始覺得天旋地轉。

  醉了的時候其實意識也很清醒,最起碼還可以和大家玩啤牌,還可以維持一些基本的對答,還可以自己一個乘車回家。唯一不太好的是,自己有好幾次在街上、在新人面前嘔吐。這麼大個人,第一次嘗試宿醉街頭。

  第二天早上起來,眼前的東西天旋地轉,發現自己病倒了。

  還記得年多前上屆隊長Hillway在一次通宵隊聚的歸家途中以半醉的語氣問我:「今晚你有咩感覺?係咪覺得好瘋狂?」是的,或許真的有點兒瘋狂。但起碼,大家會願意在隊友面前發洩情緒,才會讓我們看到大家的一點真。

  辯隊的責任從來也是辛苦得很,任重而道遠。我想,辯隊之所以好酒,是希望在繁重的生活尋求中一點的麻醉和狂歡吧。


星風 | 8th May 2007, 12:33 PM | 文化, 思考 | (693 Reads)

  如果各位近日有留意新閒的話,或許也會發現各大報章都刊出了有關《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事。說起來,自己跟學生報也有過點兒關係。小弟曾於去年暑假到那裡參與《六四特刊》以及《迎新特刊》工作,而自己亦由「情色版」第一次出版開始有留意它的去向。故此,自己在這次事件上也有一定的看法。回顧過去,其實學生報也不是第一次做出「驚人」的舉動。

  三年前的學生報曾因粗口標題一事而見報。當中一篇文中以「講普選?你講咩撚野呀?」為標題,而內容則主要討論普選的理據及討論功能組別選舉的問題。當年此事亦掀起了大風波,各界都直斥學生報過份,更要求編輯部道歉。而學生報方面則辯稱標題當中的粗俗字眼只是助語詞,但求加強語氣,並無不妥。最後,事件不了了之,被人淡忘。

  三年之後的今日,學生報再一次不畏懼坊間言論與目光,再次衝擊社會上的一些道德價值。只不過是今次由粗口變色情,二級變三級。當中內容更涉及口交、性虐待等大膽題目,部分對性愛場面深入描寫。而這些我都有看過。不過我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是裡面的問卷調查, 問學生「有否『裝』過阿爸阿媽兄弟姊妹做愛?」、「最想同咩動物做愛?」

  兩個月,雖然不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但當時暑假一起的相處也令我有點明白他們的想法,縱然我對他們的想法不盡認同。從來學生報作風也非常大膽,藉批判現今社會,希望推翻社會上一些例如「大學是與市井隔絕的神聖廟堂」等的現有觀念。當年的「粗口事件」,在他們看來就是希望人們反思大學生其實絕非高尚神聖,也會如地盤工人一樣問候別人母親。的確,在大學內確有其事,而我亦在大學裡頭認識不少會講粗言、甚至是吸煙的人。不過大家說的粗言只為發洩而不帶任何的辱罵成份;而吸煙時候,他們亦會識趣的遠離人群。「講粗口」、吸煙、甚至是談色情話題,也不代表一個人壞。不過,這又是否表示我們可以在公開場合「講粗口」、吸煙、談色情話題呢?這又是另一個問題。

  這次「情色版」所引起的風波,雖然只是一兩天的事,但學生報的回應也很快。他們澄清創立「情色版」的目的只在於批判現今社會單線、扭曲的情慾想像,希望以學生報作為一個空間平台反思「性」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位置,打破社會對於「性」為單一的淫穢想像的成見。我明白,社會有好一些已有的價值觀是需要不斷地去討論和審視。但是,如此露骨的表達方式又是否真的能引起讀者思考,打破他們舊有的觀念呢?在大眾看來,「情色版」根本與坊間報章的風月版無異。學生看「情色版」,大多只為好奇以及一些官感上的刺激,試問又如何能夠引起讀者的反思呢?

  這是「目標與手段不相符」的問題。

  其實有好一些話題是可以私下討論,但不代表就可以公開發表。例如在學校有老師被公認為教書教得差,你可以私下向他表示,給他一些教學上的意見,但卻不可以對他公開批評。又例如你在街上發現友人「火車未到站」。這些尷尬的東西,你絕不會公然說要反思「忘記拉褲鍊不過是平常事」,而去故意大聲提醒身旁的友人吧!而且,要轉變社會上的一些觀念,並不是一兩篇文章就可以做到,而是要循序漸進,把自己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帶到群眾而引起思考。接受,需要的是時間,而不是一些突出的言論。簡單如一些普通的意見亦是如此,更何況是這些在社會上被視為禁忌的議題。

  學生報給我的印象從來也是比較偏激。還記得看過學生報的一篇文章,說學生報的出現是為了幫助弱勢社群,所以偏頗、不客觀是理所當然。當時的我看了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個社會有不同的人,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想法。而大學是社會的縮影,當然也不例外。在學生報看來,作為大學生是要為社會帶來不同的想法和聲音,甚至是把他們心目中的「弱小聲音」放大。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大學生」三個字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或許是因為大家的思考方式存在著很大的差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