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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風 | 29th Oct 2006, 4:16 PM | 記憶 | (278 Reads)

  半個月。已有半個月沒有寫網誌。

  半個月或許對於一般人又或是甚至對於一個學期來說其實是一段頗短的時間。然而,對於我來說,這半個月是無間獄生活。幾個主修科的期中測驗、心理學期中測驗、書院通識科present、無限份不懂做的功課、新辯的定期訓練、七日辯……好多事情都匆匆地讓它過去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半個月過去了,暫時地停了下來,唯一較深刻的是留隊後的第一場七日辯。

  第一次和美美同學帶反team。因為不用上場的關係,其實壓力也不是很大。不過因為不少的技術錯誤,我們四個year 2的莊員原訂想半夜十二時散會的目標達不到,卻反而要在臨上場的那個晚上留到早上五時,包括我這個沒有住宿的莊員。老實說,其實我真的想對各位新人說一聲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們四位莊員的時間控制不夠好、如果不是我們對時間表一事說得不清不楚,我想,在臨上場的那個晚上最遲亦只需留到凌晨一、二時。

  不過,開心的東西亦有很多很多。我記得美美同學的長通粉、人文館的「鬼照片」、我負責教大家打領帶、大家的身分證相學生證相……還有很多很多。最後比賽後那個晚上我們到了旺角Cafe,同時預祝了Nat同學的生日。

  我想,無論是我們四個year 2又或是新人們,要改善的東西有很多。不過不要緊,正如大仙所說,贏輸不是最緊要,最緊要的是大家都得在這七日中學習。

  十一月中,還有對UC的友誼賽。要加油。


星風 | 15th Oct 2006, 11:18 PM | 一般 | (305 Reads)

  這陣子有人發現,「真係好唔開心」成了我的口頭禪。

  自從讀量子物理之後,我發現除了光的能量是可以量化,原來,不開心也是一樣。

  「十個不開心。」


星風 | 8th Oct 2006, 11:35 PM | 觸動 | (490 Reads)

  現實黑暗而殘酷,慘不忍睹,使我不得不在這個套劇播完之後,寫下一些小小的東西。

  其實一開始我對這套劇的印象不是太好的。當初一聽《女皇的教室》這個劇名,還以為是一般像《GTO》又或是《我Miss係大佬》那樣一模一樣的劇情然後一個看得出是好心的老師以一些特別的方法去把邊緣學生都拉回來。

  然後,第一集。當我不經意地在看完爆笑的《美女廚女》後聽到電視盒子中有人說世上大部份人都是爛泥,而只有百分之六的人才會享有高尚的生活和特權的時候,決志將來要手執教鞭的我以一個鄙視眼神望向這一個黑衣女性。一眼之後,我不屑地把目光又重新放回我客廳的電腦。

  然後,第二集。這亦算是一次偶遇。在一個辯論隊員的家中,我們大伙兒在辯論訓練之後坐在沙發看電視。這次,是我第一次看整整一集,亦是震撼的開始。

  至今我仍好記得當時的那一幕。當時阿久津老師數著各個學生的「痛腳」,然後由介站了出來,卻被阿久津數落他的父母親,揭起他一些不開心的回憶。是的,當時全班寂靜,沒有人支持有如此家庭背景的由介……

  至今我還好記得當時的那一幕、和美那顫動著的手、以及最終忍不住要站出來說話那份的激動。她勇敢地站了出來,坦白地說出了由介曾給予她的幫助、說出了自己的心聲……然後,和美回到家中,父母除了爭罵之外卻對她的事愛理不理。

  原來我的想法錯了,這套劇把所有的都倒轉了。這次一身黑衣的老師要把無辜羔羊般學生一下子推落谷底,把他們推到一個現實的黑暗邊緣。 

  就正如我們新辯的老鬼Yuki姐當時所說,這都是太真實太殘酷了。

  之後的幾集,雖然我不是都是在家有機會看,但是,我卻有著一個很深刻的感覺--裡面的阿久津像在告訴我們:「屈服在現實的殘酷吧。這樣,你就不會再哭。要靠自己的力量。這樣,你才會在這個社會中有生存的空間。」

  是嗎?是這樣的嗎?面對一些如阿久津的強權、面對一些不公平的社會現實,難道我們就要屈服,要學會一聲不響地想著一句「唔關我事」然後冷眼旁觀?

  還記得有一次好深刻的是與友人們一起食韓燒。當中有一人玩笑似的把啫喱放在鐵板上。我見他如此浪費食物把食物當玩具,有點不開心,說他「膠」。然而莫名其妙地他卻反過來叫我不要在公眾地方說「膠」字,小心被人起底把資料和相片放上網上論壇。我被他弄得一頭霧水,很不明白。因為怕,所以唔講?

  其實這個世界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女皇的教室。

  當真矢第一次教書而出了問題的時侯,那個訓導主任是這樣的對著真矢叫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你這種只追求理想不顧現實的人最麻煩!」

  或許,你會認為和美要搞對抗是蠢得很。或許,你會認為真矢她以優秀的成績出來社會,卻固執地要去手執教鞭是一個蠢得無得再蠢的選擇。

  中學時候,我教書的夢想在班中可算是一個公開的事實。有一位老師當時在堂上講書的時候,有時也會談談一些生活小事。他說現在教書工作繁重,不但要追上課程的進度,也要面臨殺校面臨教改的種種文件工作。我想已經不只一次的了。他勸我不要教書,要認真想想日後大學畢業的出路。那時,我只是似懂非懂的笑了笑。還有一次,中學搞了個校友日,邀請了一些校友回來分組講講他們的工作。那時的校長知道我希望將來教書,便把我介紹給一個現職教師的師兄。和師兄談了好一會,他突然問了一直讀Band 1學校的我一個問題:「你有沒有遇見過一些問題學生?」然後他說,現在的學生難教,教書無前途。

  甚至有時候過時過節,有一些親友知道我立志教書之後,叫我不要這樣傻。

  這使我對這樣的一幕特別有感覺。受訓中的真矢在回家途中看到一間補習社門前的招聘廣告。她低頭猶豫了一會,然後走了上前。這時候,一把聲音把她叫住了。

  是一個被她拯救了的學生。令她發現她原來放不下自己的學生,令她打消了到補習社任教的念頭。
  
  你明白嗎?

  為什麼和美在眾叛親離、在全班都欺負她的時候仍是如此辛苦地一個去撐下去、一個人反抗阿久津的強權?

  我記得,在劇中提早拿到了畢業證書而不用再上學的由介也曾在河邊問過和美這般的問題。

  為什麼真矢在教職員培訓中心挨了兩年,仍然不放棄要繼續去手執教鞭?

  我記得,在劇中真矢再培訓的指導員也在教職員培訓中心問過真矢這個問題。

  ……

  是因為一份堅持。我記得在劇中的和美和真矢都是這樣的說的。


星風 | 8th Oct 2006, 11:32 AM | 記憶 | (298 Reads)

  友人(有人)催日記稿。但我卻如一個《警訊》節目中無知少男不知何時簽了合約應承了大家打這篇日記。不過,真的,當夜一回家我本想立即開著電腦打小字幾隻。只是天意弄人,同學的一個電話,才令我知道有份功課來日要交但仍未做。

  天意。我還記得當夜我無奈地左手拿著筆記、右手拿著功課題目不斷苦惱,直到凌晨三時。之後有我不開心的主修科測驗,還有電腦壞了的時期,直到現在,發現除了GLi的xanga中的「星雪懵介治」幾隻字,那晚的記憶不見了。

  大家都忙,或許我寫幾隻字留點東西吧。

  從來「星雪懵介治」這個迷你聚組合笑料勁多。當然,我不會提一些我本人的慘痛經歷。(編按:呵呵~)不過說真的最大的笑料還是來自大家驚人的「破壞力」。我甚至真的懷疑我下次再到皇城打邊邊會否被拒諸門外。從夢婷姐的沙嗲醬、到雪桐姐的「爆蛋事件」(編按:事件內容請讀者自己惴猜)、最後到介的打翻醬油事件。當中驚人的「破壞力」使我不得不想起上次Cafe的聚會那兩個被我們(其實只指涉某幾個人而已~嘿嘿)揉掄摧殘的公仔。不過好像大家都不太記得了。

  其實細節我已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介他再戰高考,我卻忘了親口跟他說一聲「加油」。只記得回家途中,桐姐和我都說想在下次的聚會去去大家都廿歲仔女卻還未去過的酒吧,嚐嚐傳說中由威士忌沖成的愛爾蘭咖啡。

  桐姐,約定了下次去酒吧囉。

  被主修科追殺完的我其實有好一些事情已經矇糊了,錯過了寫日記的最佳時間。不過無論如何,我也終於打了這篇日記。


星風 | 1st Oct 2006, 1:23 PM | 觸動 | (308 Reads)

  家中的習慣從來都是父母去買報紙。故此,常駐家中的報紙不是送餅乾送公仔麵的太陽,就是圖大血腥的蘋果。然而今早阿媽的一句「一陣去飲茶你去買份報紙啦,想買邊份就買邊份。」我頓時想起我這個學期上的書院通識課「傳媒與社會」,於是,我買了明報。

  最後我發現我的選擇沒有錯。

  起初付了錢拿上手的時候確實有點嫌它相比平日的太陽蘋果欠缺了點份量。然而,讀下去,發現的除了是整版的文字之外,還有一些的觸動。

  今天是國慶。我特別對報中一篇對工聯會陳婉嫻的一篇訪問稿印象深刻。尤其是當中開頭的一段--

  「今時今日講愛國,人人都懂得說『看見國旗在風中飄揚,我心裏泛起一陣激動……希望中國富強』之類的話,但在40年前公開愛國,卻需要一點戇直和決心,特別是在高叫『愛國無罪』的文革年代,愛國,的確可以很孤獨……」

  還記得一年前參加了一個國情培訓計劃,到北京清華上課交流。返港後,主辦單位叫我們每人寫一篇感想。出奇地,或許因為我們的行程中有觀升旗禮,不少的文章都有上面的那一句國旗飄揚云云。真的,行貨如此的一句如同中小學交功課的作文一樣個個也寫得出。然而,敢問現在的青少年,有誰真正明白「愛國」二字的意義?

  當然膚淺如筆者我亦不敢說對「愛國」二字有透徹的了解。然而,我卻敢說我對中國的理解會比一般的香港青年多。現時的香港青年對時事的觸覺不太敏感,甚至會抱有隔岸觀火的態度。連報紙也不多看、連中國的情況也不知道,又從何去談愛國呢?

   陳婉嫻說,愛國主義其實可以很簡單-- 一句到尾:「為人民服務」。然而,簡單如此,又有多少個人能做到呢?現今人們只向錢看,對社會議題、遊行示威亦只看作一場又一場的鬧劇。一句「為人民服務」,真是如此簡單?

  「訪問即將結束時,記者向陳婉嫻說:不如找個機會休息一下吧?陳婉嫻說,近年壓力太大,她見過寶蓮寺住持,對方教她要放下,才會自在。說罷,陳婉嫻向記者打個眼色,說適當時候會有決定的,然後說:『你明白的了。』

   在這一刻,記者像是明白,又好像不明白,就如對愛國主義的理解一樣。」

  「愛國」二字似是簡單又是複雜。對你來說,「愛國」又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