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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風 | 16th Aug 2006, 10:39 PM | 記憶 | (339 Reads)

  其實早就從細O回來了,只不過,這幾天的時間都不太想動筆。是生疏了?還是觸動沒有了?

  ……

  在今年物理系的迎新營,我既是OC又是組爸亦是Freshman(因我是spy)。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今年的觸動多些。或許是因為今年我是組爸,要落力地去叫去跳。或許,只是因為我已經把上年的觸動忘得一乾二淨。或許,是因為過了大學一年,一年的經歷使我身同感受,更明白一年前的觸動與團結感覺。

  這都迫使我去尋回一年前的記憶。

  ……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九日 星期五 晴
  終於,昨天由細O回來,筋疲力竭,亦力竭聲嘶。
  然而,這確是非常值得記念的四日三夜,以致我雖然疲憊不堪,亦要堅持寫下這一篇日記。
  在整個O-camp之中,最令我深刻的是那個「Detective Story」。我們需要在不同的房間搜查訪問,在大會給我們的背景之中找出一個完整的故事。那精心的佈局、用心的場面設計、還有各師兄師姐的精湛演技,都令我眼界大開。我真的十分享受這個遊戲,雖然得到的結果離真相還有一大段距離。
  在這裡,我一定要對那些早在五月就開始默默耕耘的OC們,送上最深切的感謝。
  老實說,這個系比我想像要團結得多,就算是快畢業的「老鬼」,還是已畢業的「物舊」,他們都積極地來,來到中大的這一個O-camp,與我們一起同樂、交流分享。在食宵當中,我們不停地大喊、敬酒。在整個O-camp當中,我們亦不停地喊「係咪物埋系,係咪物埋系,係!」直至到一些「老鬼」與我們分享的時候,他們的男兒淚令我感動:我可以感受到在未來的三年內,將會有無窮的艱苦和挑戰,使得他們特別珍惜這一份友誼。Andy說,他聽到來年的三年將會如此艱辛,有點害怕。不過,我卻無懼,「老鬼」他們都挨得過了,難道我們會不行嗎?我相信,只要我們能走在一起,甚麼也不用怕。我們不是連起初覺得艱苦無比的AL也最後挨過了嗎?
  中大物理的精神將會薪火相傳延續下去,這是我所堅信的。
 
 

  ……

  回望這一年的物理系生活,的確,我與我的細O組員見面不多。就算是同一個學系,各有各忙。尤其是當我們的主修課都是早堂的時候,有時我早上累得起不了身走堂了,有時你遲到了坐在後面。然後O-camp之後大家各自各找到了班談得來又常見的同班同學,熟絡了起來。然後,O-camp的記憶會不知不覺的不知道去了哪兒。

  是因為大學生活實在是太艱辛了,大家都忙得喘不過氣……記憶都被忙碌的生活沖淡了。

  就正如司徒在我系O-camp傳統節目「人肉隧道」後跟我說觸動,「就在這一刻。之後,沒有了就是沒有了。」然而,如果你尋回了,感覺是如此地真實。

  還記得上年有人醉了有人哭了,那時候的我,還是似懂非懂不很明白。今天,過了艱辛的一年物理系生活後,我明白多了。還記得上年不停地大喊大叫,沒叫了一年,然而,那份團結一起的感覺一樣沒變。

  相比上年中途要離營的Helic和孤星,或許,我已是很幸福了。還記得在今年「人肉隧道」前Helic問我「人肉隧道」會發生甚麼事。我才想起,上年那時候的他因要事已離開了O-camp了。

  或許可以這樣的說。若果沒有了O-camp的記憶,我想,我會是一個不完全的中大物理人……

  ……

  想到這裡,驀然發現自己大了一年,而我的三年大學生涯中又少了一年了。各位新生,物理系的團結要靠你們傳承下去了。

  加油。


星風 | 12th Aug 2006, 2:10 PM | 文化 | (776 Reads)

文:猩瘋

  (此文章帶有不良抄梳史意識,敬請各組爸組媽陪同新生觀看。)

  你知道大學六件事是甚麼嗎?或許作為新生的你會很驚訝,會問,大學不是只有五件事嗎?可能各位新生有所不知了。除了有住宿、上莊、拍拖、兼職、讀書,其實,大學事裡面還有不可缺少的抄梳史。

  提起抄梳史這個大學第六件事,就一定要說說它的始祖。談到此人,人人皆曉,處處聞名,他姓抄,名梳史,是各院各系各級人氏。你一定見過他,一定聽過別人談起他。抄梳史先生的名字,天天掛在大家的口頭,因為差不多每個大學生都會尋求他的幫助。

  抄梳史先生的相貌,和你和我都差不多。他有一雙眼睛,但目光總是落在別人功課之上;有兩隻耳朵,對「梳史」二字特別敏感;有一張很普通的嘴,一句「邊個有梳史?」總是掛在口邊;他的腦子也不小,裝著抄梳史同時而又暪得過tutor目光的層出不窮的各種方法。

  讀中七時的他曾經天真以為,進了大學,便脫離了過去在中小學做功課溫書測驗考試的日子,對於新環境新生活充滿期待和想像。可惜到了九月,幻想破滅。一個星期三兩份功課、實驗報告,學期中有三五七份paper。入大學前的他從來未敢質疑功課作業在學習過程的必要性,但是入大學後,卻不得不細思這樣的學習模式是不是僅有的選擇。

  他常常說:「學習,是一種很個人的體驗。功課怎麼樣的open–ended,也是一種框框,限制了我們的思想,更遑論大學裡如此繁重的功課了。」

  有一次,當每位同學都在電腦前埋頭苦幹做功課,唯獨是他自己一個躲在一角抄功課。有同學問他為何不自己做,他說:「做功課其實不過為了鞏固課堂所學的知識。如果我在抄的同時亦會認真思考,鞏固到我所學的知識,那麼抄梳士和自己做又有甚麼分別呢?」

  又有一次,當他宿舍的同房正通宵達旦趕paper的時候,反觀抄梳史先生卻整晚悠閒地在床上看書。他宿舍的同房同學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為何抄梳史先生面對大家如此繁重的功課常常仍能輕鬆自如地去上莊、看一些課外書、去學去體驗。同房後來問抄梳史先生,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抄梳史。

  「在大學,功課這麼繁重,又有莊務纏身,當deadline迫在眉睫,而梳史又這樣就腳的時候,很自然地,你就會想到去抄。」同房聽了抄梳史先生的說話,笑了一笑。

  抄梳史先生見他不語,又繼續說。

  「另一方面,如果學習只懂跟著繁重的功課走,那麼大學和中學又有甚麼分別?」

  後來二年級的時候,他老猫燒鬚了,被一名改功課的助教發現他抄梳史。助教見其他人都自己做功課,唯獨他一人去抄,便問他為何要抄。他嘆息道:「在這個死板的學習制度下,功課的意義是甚麼?反正功課的終極意義,只不過是成個course的10%總分和提供一些可能在考試出現的題目的答案。造樣,抄梳史又有什麼問題呢?」

  助教聽完之後呆了,一聲不響的無言以對。

  很快的,抄梳史先生不知不覺間在大學裡已渡過了兩個年頭。在系內的送舊晚會上,有人覺得抄梳史先生此人學習方式特別,便問他的讀書心得。

  「其實,抄梳史只為交功課,交功課只為有分數、有成績。在大學這個大家學習模式統一的地方,我們為著那一紙的成績,對於事物的認識,止於course outline 上syllabus的課題,止於required readings裡面會考的內容,而分數的高低便等同我們學了多少。學習簡化成『上課、做功課、溫書、考試』,一個單一沈悶的步驟。在這以外,大家都沒有多少動機去學習。

  難道你會願意變成這個樣子?」

  問抄梳史先生的那個人聽完這一番話,回家後,想了很久。然後他彷彿明白了甚麼。

  然後,過了三年的大學生活,抄梳史先生要畢業了。然後自此,不知為何抄梳史的風氣在大學裡越來越盛行了。

 

  後記: 進了大學,一切彷彿都不一樣了。唯有抄功課,這個在中學的習慣一直都沒有改變,繼續在大學延續。然後,抄功課依樣在校方口中被形容為十惡不赦。然而,抄梳史除了是因為懶這個藉口外,作為一個大學生,你又有沒有想過從其他角度去看抄梳史、去看這個在大學風行的習慣?

(本文原載於零六年中大學生報迎新特刊)


星風 | 12th Aug 2006, 1:58 PM | 文化 | (396 Reads)

文:腥風

  或許,當你手上接到這一份迎新特刊的時候,你早已聽聞過中大的「保樹立人」事件。或許,當你翻開這一頁的時候,你早已在池旁路看過「保樹立人」四個黃漆大字。然而,你又有沒有想過,他們究竟是為了甚麼而保樹?為了「搞搞震」?為了「搞對抗」?作為一個剛入學的新生,你又能否體會到中大學生、校友和老師們在看到大樹被斬時那份焦急的心情?

  讓我們先看看鮮為人知的樹的故事。

燈芹、Pat: 池旁路散行--鮮為人知的樹的故事(節錄)
(摘自中大「保樹立人特刊」。)
……註冊樹藝師表示,池旁路斜坡是一個保持得很好的本地生態系統,短短幾十米的斜坡就長了至少十餘個品種的樹,還不包括灌品和其他小植物。樹藝師估計,斜坡的生態系統早在崇基書院建校前已經存在,幾十年來都很少受干擾,所以連龍眼和土蜜樹等小樹也長得很高很大,提供了大量食物給飛鳥和其他生物。當然樹群中最惹人的注目的是一群至少有四、五十年的老樟樹。樟樹因為生長速度慢,所以壽命也相對較長,若果生態環境適合可以活幾百年。樹藝師表示,池旁路的樟樹有幾棵生出幾枝粗樹幹來,有可能是以前已經被斬了一次再重新長出來,若果屬實的話,那片山坡的生態史就可再推前幾十年。
……崇基池旁路以至中大很多地方的樹,看真點原來很多已經身受重傷。但樹不會喊痛,所以它們表達不滿的方式比較特別。現時的斜坡維修工程通常都會盡量保留工地中的樹木,但由地盤工人依據土法護樹,出來的效果通常都強差人意。譬如如果工人隨便將樹枝鋸斷,令樹受傷,樹的斷口處或其附近就會長出一些很幼的枝條。樹藝師說,樹一旦受傷了,便不會再復原,只能嘗試以最有效的方法製造額外營養,以維持生命及防止細菌從傷口處入侵。這些幼枝只是暫時性的「強迫發展」,不是正常的生長,而這些「強迫發展」出來的營養亦未必能夠抵償樹所受到的傷害。但很多對此一知半解的工人還以為樹長出幼枝是代表恢復生機,於是照斬可也。殊不知那其實是樹面對傷害的最後掙扎。
……

  大樹的受傷或死去或許對於作為新生的你沒有甚麼意義。你可以繼續上堂、繼續去圖書館溫書、又或者選擇繼續在宿舍裡倒頭大睡。然而在不知不覺間,下山的路旁邊的小山坡一片狼藉不堪。你不會有感覺嗎?嚴格來說,我們都曾和樹木一起在這個山頭生活過。而更重要的是,不單是大樹會受到損害,就是整個自然環境也會遭受破壞。你忍心嗎?可能有一天你會發現,昨天趕上堂時看到的那棵大樹不見了。那時,你對樹的死亡會有甚麼感覺?

 由樹的死亡說起(節錄)── 蔡寶瓊
(摘自一九九二年四月十六日「學生事務」)
……一九九O,我坐在中文大學教育學院的辦公室裡工作。……這年的夏天,有幾十年歷史的崇基教學樓要重建。工程開始後,我從窗往外望,只見在一連數星期裡,一棵棵數十年樹齡的柏、槐、樟等紛紛倒下。伐木的技術大概比我唸中六時那些人的改進了,樹身鋸掉的速度好像比那時快,但樹根依然要反覆地鋸、鑿、砍和拖才能完全清除。砍樹的技術改善了,但樹死前的折騰依然沒有減少。……
到了九二年春天,很多去年逃過劫數的樹,今年也沒有機會抽芽、開花;就是趕得著開花,也不能結果,因為崇基又要發展了。又是一連幾十天,電鋸尖叫著、一下下沉重的斧鑿聲響著,一棵棵大樹又倒下了。聽說這只是第二期的工程,崇基剩下的舊教學樓明年還要清拆,更多新的、實用而沒有幽默感的辦公樓還是要建起來。也即是說,今年逃過劫數的樹,到了明年還是要在電鋸和斧鑿折滕下死去。……
在中大工作的同事,大概年中都聽到不少訪客讚嘆中大自然環境優美的說話。他們在短短的訪問期間大概來不及留意,中大的自然環境與工作間是截然劃分的;「人」與「自然」的界限分明。這裡差不多每一所新建築的設計,其目的都似乎是要把牆內與牆外的自然世界劃上一條很清楚的、不可逾越的界線。這兩個世界之間完全沒有緩衝的空檔,又或者說是比較模糊的中間地帶︰一角可供坐臥的草坪、一泓可以觀魚的淺水。正如流連和胡思亂想一樣,草、樹和水對管理、效率和速度沒有貢獻。可是我知道,人不能與大自然完全割裂,因為大自然是人的本源。同理,人也不能把自己的思想感情的空閒有意識地填滿,因為沒意識的空間,正就是靈感和意志的泉源。

   自大樹倒下的一刻開始,所謂優美自然環境也再不優美了。而身處於中大的我們亦開始與這個大自然割裂。樹木死亡之後,取而代之的卻是水泥和鋼筋。一切都變了。或許,你會說,三年(或四年)在漫漫幾十年人生其實只佔一個很小的部份。然而,新生們,你們又有沒有想像過,當你們重回母校的時候,卻驀然發現一切變得面目全非的那種無奈感覺嗎?

 我在中大的一小時(節錄) ── 子路
(摘自網上「獨立媒體」。)
……下一站是大學。我站到火車門前,沒有記錯,是第八卡。我心裡突來一陣悸動,車門打開,立即走下月台,八達通「嘟」一聲以後,忽然一陣強光刺眼,映入眼廉的,是一片廣場,空蕩蕩的,從前是迴旋處的地方,沒有了,在迴旋處中間的那大樹呢?
……我給眼前的影像驚呆了:李達三樓沒有了,景禧園範圍給圍上了綠色的圍板!它成了地盤,內裡放置了各樣的建築機械。校友們說的李達三樓倒下,原來,是徹徹底底的灰飛煙滅;景禧園內的樹木,半棵都沒有剩下來,看到如此這般,我只想哭。
……在文化廣場旁,有一道小徑通往草藥園,看上去是一條新修的路,也沒有多少人走(其實只有我一人在走),這山徑有一些旁路,但不知是通到哪裡去的。我走到草藥園,看到山坡給圍板封上了,這次是灰色的圍板,說明是「斜坡鞏固工程」。我在圍板之間看看,發現山坡已架上鋼枝,看來是準備好要進行灌漿工程,這是一個儀式:宣佈山坡死亡!
沿小橋流水,至校友園,又是「斜坡鞏固工程」。
走到池旁路,看見「保樹立人」行動的焦點。池旁路的樹友們。在主事者的努力下,它們暫可保命,看到地上新漆的字,也看到走在路上的同學,咦?不是轉堂時間嗎?為何路上沒多少人及車呢?校方不是說池旁路人車爭路、險象橫生嗎?走著走著,才發覺從前那棵「攔路樹」不見了......
……真不相信,一年多沒回來,幾乎已經面目全非,中大,好像沒了靈魂,正在魂飛魄散。

   相對其他七間大專院校,中大可算是最多樹木、最接近大自然環境的一間院校。可以說,大學三年(或四年),對很多人來說,是人生中最燦爛的歲月。就正如校園環境關注組所發的《還中大以山水和人文》一文中所說,我們在中大的歲月「既沈澱在百萬大道的恢宏、荷花池的嫵媚、兩座水塔的對望和小橋流水的野趣中……當然,那開遍滿山的杜鵑花洋紫荊木棉花鳳凰木,以及那鬱鬱蒼蒼的相思松柏,更將中大變成一個桃花源似的讀書天地,令我們沉浸其中,樂而忘返」……的確,在中大生活了一年之後,筆者亦對於中大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培養了一份深厚的感情。

  還記得筆者兩年前參與中大的本科生資訊日,一上校巴,就是被那樹影之後的大片湖水所吸引。當時的我心想,如此優美的校園環境,都是我在中學小學時候所未想像過的。之後四處閒逛,到處的山水綠蔭、一草一木,都使我心裡開始產生希望在這個環境優美的學校讀書的感覺。

  那麼你們呢?你們又是因為甚麼原因而選擇入讀中大?中大的環境又是否你其中一個考慮的因素呢?

   我想,倘若我們要為保樹套上一個原因,那怕就只可以說:

  是因為我們都愛惜中大這個我們曾渡過了美好時光的自然優美環境。

(本文原載於零六年中大學生報迎新特刊)


星風 | 12th Aug 2006, 12:33 AM | 記憶 | (323 Reads)

  其實……我應該記得的……

  其實……我應該記得的……

  ……

  今晚,和父母吵了一架。

  事緣是這樣的。晚上時候同學Wilson致電找我。談著談著,從我倆之間的演辯,談到我們一些哲理、一些文化問題的看法。談得起勁,但身旁的父親卻在對話開始了半小時之後罵我為何談這麼久的電話。我示意告訴他我明白了。然而他卻繼續大聲責怪我,關掉了客廳的熄,甚至揚言要關總電制熄掉我的電腦。他的罵聲很大,大聲得我想連電話旁的Wilson亦聽得出發生了甚麼事。最後,談了一小時多,Wilson體會到我的苦處,主動說收線。

  收線後,罵聲還沒有離去。父母親都說我好好地有自己的事情不做,卻在和別人談甚麼哲理無聊無用的事。還說我聊了個多小時,已經十一時了,連涼也不沖。他們還追問那是甚麼人,是男?是女?是朋友?是同學?是中學同學,還是大家同學?還搬出傾電話會影響學業、和你在電話聊這麼久的都是豬朋狗友等如斯理論云云。

  默然。無言了。

  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我和友人都有空閒時間、有興致去談一些大家都感興趣的共同話題,然而,他們卻左一句「傾咁耐都冇用」,右一句「快些去沖涼」,如此小事迫使我去放棄,放棄一些我好想去做、去嘗試、去體會的事情。

  我真的很不明白,為何他們總不明白我需要些甚麼、想追求些甚麼?

  ……

  其實我應該記得,有一次和Ray在電話裡談心談身邊事談到半夜。正在談得起勁之際,父母醒了,他們迫我收線。最後,對話無疾而終。

  其實我應該記得,有一次小學同學聚會後我好想和大家一起通宵唱k。和父母談判、抗衡了很久,最終被迫在凌晨一點時份回家。那時候,我十八歲。我好記得當時有一個小學同學說:都十八歲,難道自己拿一次主意也不行嗎?

  其實我應該記得,上年暑假當我努力四處去面試最後找到了一份當售貨員的暑期工,他們嫌那份工低俗,覺得我如要返暑期工的話就一定要去辦公室工作。最後,我上年那漫長的暑假就因為那次陰影而沒有再去找暑期工。直到現在這麼大個子,一份暑期工也未做過。

  其實我應該記得,上年我從細O回來時候筋疲力竭,亦力竭聲嘶;回到家便倒頭去睡。矇矓之間,不斷地被家人吵醒。他們時而叫醒我問東問西,問我在O-camp內「有冇比人玩」;時而又叫我起身去做一些小小的家務。他們又說,我一定和大伙子玩到很晚,「連覺都唔訓」,日夜癲倒。在他們諷刺的言語之中,我無言,不斷盤徊在睡著與睡醒之間。當時我很不明白,難道他們真的看不到我非常需要休息的嗎?

  ……

  連在電話內談我感到興趣話題的自由也沒有,又叫我怎麼去告訴他們我的事呢?他們有好多事、有好多東西永遠也不會明白,以致我有許多東西也不敢告訴他們。我不敢告訴他們我喜愛寫作、喜愛寫詩,甚至投過幾次稿。我不敢告訴他們我結識了一班志同道合的網友,一起去沙灘一起去談天甚麼都可以談。更嚴重的是,我入了辯隊一年了,整年都深宵時份才回家。然而,即使我來年會留隊,我至今卻也不敢告訴他們我加入了辯隊。我只告訴他們,因為大學裡多事情要做,要留到深宵。

  我怕,他們知道這些之後會如平時一樣胡亂猜測。我怕,這些事不合他們心意,他們會責怪我,然後我會和他們大吵一場。我怕,他們知道了之後會不講理地說這些事危險、無用、浪費時間,然後再迫我去放棄這一切一切。

  我真的好怕。

  其實我應該記得的。就算這些年頭他們如何開始遷就我,他們想我成為他們心目中的影子的心態永遠也不可能會變的。

  或者我應該這樣子說。其實我應該早就知道的,他們永遠也不可能會明白我。

  ……

  其實我應該早就知道的……


星風 | 6th Aug 2006, 11:58 AM | 記憶 | (215 Reads)

  明天,就是中大物理系的迎新營。而在明天,我亦會再一次成為物理系新生……一日咁多。

  我想,我會重演一年前的我,亦會看到許多一年前的我。

  一個天真如斯的我、一個甚麼事都可以毫無顧慮的我、一個……

  不會成熟得會猜度人事複雜性的我。


星風 | 1st Aug 2006, 1:01 AM | 記憶 | (235 Reads)

  今晚,我們四個在公園吹水隊啤鋤啤。

  對吧,我們是第一次走在一起隊啤。我今日致電七、八次給嘔墨,本來還以為他因要陪女友而不能來。然而,慶幸的是最後他還是來了,縱然是遲了點。

  我們先是在快餐店內吃晚飯吹水。由一些人的擇偶對象,到金庸、到文學、到歌詞、到周博賢……甚麼都談。之後我們就到了公園隊啤鋤啤。也聊了不少,唯獨是除了差忒的一句擔心之外,就沒有關於明天的句子。

  或許,是因為男孩子們甚麼也講得,但卻總不愛談自己的感受吧。

  十二點。距離他們命運的時刻還有幾個小時,吹水隊啤鋤啤的活動因為有人要回家而沒有繼續下去。然而,一切還沒有完……

  因為還有明天。

  差忒、嘔墨,祝你們好運,明天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