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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風 | 24th Jul 2006, 10:07 PM | 記憶 | (356 Reads)

  短短的一首歌,然而,卻如同周國賢他之前的歌一樣。

  一樣的窩心。尤其那幾聲「da da」。

  「那日 你 讓我
     戴著那助聽器
   去偷聽你心理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想告訴你但 你聽不到
   分隔後   總發覺   
   有話卻說不到
   在各自 的沿途
   太多不明白 暗號」


星風 | 23rd Jul 2006, 11:19 PM | 觸動 | (298 Reads)

  不是香港人。初看這個節目名字的時候,實在是一頭霧水,搞不懂這是個怎樣的節目。然而,真的,我愈看下去就愈是覺得感動。

  一個已是滿頭花髮的老伯,幾十年前和家人因逃避戰亂而來到了香港。當時中國那片烽火、那些血、那些死屍,都令他難忘而觸目驚心。中學畢業之後,他懷著建設祖國的一腔熱誠決定上內地讀大學搞水利。那時候的一個決定,令他日後面對死離死別,卻是連母親的最後一面也看不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他被下放被批鬥被勞改。從一個水利工程設計院主任,到被逐到一所學校去接受被勞改,卻從來也沒有怨過。而今時今日,轉轉折折而又經過一番的努力之後,他終於在水利上為中國幹了點成績出來了。

  兜兜轉轉,他說,五十歲那時才真正算是他人生的開始。

  五十年。對,是整整的半個世紀。當別人扶搖直上青雲路的時候,他走了一條兜兜轉轉曲折的路走了大半生。當別人在香港過著安穩豐足生活的時候,他獨自一個住在內地一條小小的村莊。當別人的子女都快成年的時候,他還是孑然一身。

  然而,在鏡頭前,他說,他並不後悔。

  ……

  反觀現今的大學生,入大學是為了甚麼呢?我想,起碼有九成都會說是為了一紙証書、一個大學生的名銜。還記得中學時一個已踏入社會工作良久的師兄有一次對著我們說過一番話:「出來工作之後,你就會發現,工作需要的知識數量其實連你在學校所學的一半也沒有。讀書是一回事,而工作又會是另一回事。讀大學,其實也不過是一張進入社會的入場劵而已。」是這樣的嗎?三年的大學,就只是為了一張進入社會的入場劵?人生的目標,除了賺錢就只有賺錢賺錢賺錢賺錢?

  試問在香港,又有多少人會有夢想呢?就算有,又有多少人會願意以安穩的生活去換取一個夢想呢?

  我無言了。


星風 | 22nd Jul 2006, 2:18 AM | 觸動 | (424 Reads)

   前幾天,在出門時候我遇到了剛放工的娥姐。

  娥姐其實是我家樓下社區中心的庶務員。雖然可以說得上是阿嬸級的年齡,但你知道嘛,我們對於任何年齡的女性都會一律以阿姐稱呼。早一兩年的暑假,因為熱衷於中心的義工服務,所以認識了她。名叫「娥姐」,其實她不會「哦」人,也不嘮叨。相反,我覺得她身為母親的她為人也挻開通的。

   上了大學,因為忙得不可開交的關係,少了到中心,亦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娥姐。然而,那天我倆一踫面,卻是像老朋友一樣聊了起來。

  「本來還以為你今年暑假會和往年一樣在中心幫手做義工,卻想不到暑假已開始了一段時間,卻在中心不見你的蹤影。」

  「入了大學,多事情做,忙嘛。」我微笑著說,然後走到火車的入閘機前入閘。看到娥姐同是往羅湖方向,我彷彿想起了些甚麼。

  「對了,娥姐,我沒有記錯,你是住在粉嶺上水那一頭吧。」

  「對啊。」我們一起走下了火車站的梯階。走到月台的時候,她突然若有所思的接著說:「別人都說粉嶺上水地方人品複雜,我說嘛,其實還可以嘛。」

  「是嗎?」我說。「我還記得我有一個小學同學他本身住粉嶺上水,但他父母卻因怕那兒學校人品複雜,送了他來沙田跟祖父母住,讀沙田學校。」

  「其實我覺得最重要還是個人嘛。如果那個人意志堅定,不會盲目跟從他人,無論到那兒他也不會學壞。」接著她好像發覺自己的說法天真了點,補了一句,「我覺得囉……」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笑了笑。「還有家庭教育嘛。只要父母教得好的話,孩子也不會輕易學壞。」

  「唉……」想不到她卻是突然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孩子難再教啊。和她談,她會說我不懂,然後甚麼也不會告訴。但她不說,又怎會知我不懂幫不了她呢?」

  這時的我很自然的想起了我和父母之間的關係,於是說:「這世代的孩子都是這個樣子的了。大個了嘛,就不會跟父母多談的了。」

  「是啊……」她若有所思地說。「現在的孩子甚麼都不和父母說,卻總愛跟朋友談心事,甚麼都說。就連是網上的陌生人,也可以甚麼都大談一番。」

  過了半晌,然後,她又突然笑嘻嘻地說:「有一次我早放工,回到家便一直躲在房中。等到女兒回家上網的時候,我便用電腦的icq和她聊天。她啊,在那個時候卻是和我甚麼都談……」 

  聽到她這句話之後,我呆了。這時我想起有一次我在電視上看到一集新版的《獅子山下》。劇中的曾志偉就是在他的兒子曾國祥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兒子在icq上溝通。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原來是一件真人真事。  

  火車很快地就到了大學站了。娥姐她找到了一個座位坐下,而我亦要下車了。從火炭到大學站的一個火車站的車程時間,跟娥姐談了這匆匆的幾句之後,我驀然發覺,我好像懂了些甚麼。

  在這個十六十七的青春年紀,面對身邊日夕相對的親人我們一句也談不上,然而,對於一些未見過面毫不相識的陌生人我們卻是能甚麼都談得上了半天。是因為甚麼呢?

  下了火車,穿過了出閘機之後,我按開了我的mp3。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後熟悉的旋律。我下意識地就從mp3中選了那首歌……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 就當從新手拖手去上學堂……」  


星風 | 19th Jul 2006, 12:18 AM | 觸動 | (408 Reads)

  回報社開會,經過烽火台的時候,卻驚呆了。

  烽火台上的「門」雕塑被人用紅白藍的膠布圍著。四周滿是泥土和石屎的碎片,圍著雕塑的是一條被挖起了石屎的坑,還有一組組很鮮明地對大家說這裡正在進行工程中的圍欄。我害怕了。我想起了那個穿過了就畢不了業的傳說、想起了平日去大學圖書館的時候常常經過烽火台的情景,想起了半年前曾經在這裡上場打辯……

  很自然地,亦想起了那被佈滿圍板、或許他日會成為石屎渠的小橋流水。

  我怕,幾日之後,烽火台將不復存在,成了一塊平地又或是甚麼。眼前的烽火台,除了是一片狼藉之外,我好像還看到了甚麼……

  對了,是自台中央那股慢慢飄出來的無言的烽火。


星風 | 14th Jul 2006, 4:26 PM | 觸動 | (266 Reads)

  如果閣下是中大學生的話,我想問,你又知不知道大學圖書館有著一個滿是有關香港文學書籍館藏的角落?

   在香港這個文化沙漠,從來文學這東西就和圖書館的真正用處一起被遺忘。在一片裝修的電鑽電据聲中,我重回這個一年前我來過的角落。還記得,一年前的我功課還不是這樣子的的多、工作不是這樣子的多。有一次,空堂時候,因為剛入學還對這個敞大的圖書館滿是好奇。逛到一個叫「香港文學館藏」的角落,我翻開了書架上的青年文學獎文集,細味當中的一字一語。然後,我很滿足地走了。

  今時今日,圖書館又變成了甚麼?除了找資料傾Project訓覺溫書做功課寫文之外,又有沒有人會選擇在書架之間閒逛?當初我選擇入讀中大,有部份原因是因為這座聳立在百萬大道盡處的圖書館。然而,我卻突然發現,在大學的這一個年頭,我從沒有來過這座圖書館閒逛過。這一年來,入圖書館不是為了找辯論的資料,就是為了傾Project做功課。以往在圖書館四處走走,找小說找詩集看的閒情逸緻呢?

  似乎是已經失去了。

  玻璃櫥窗外,有一對情侶在亙相依偎看書,除此之外然後整個空間就只有我獨自一個。我在想,如果不用做功課寫文的話,又會不會有人會來這個孤寂的角落閒逛?一入門口,我就已被一排排放著文學雜誌的架子吸引著了。眼前是一份份的《香港文學》、《圓桌詩社詩選》、《文學世紀》……這時,我突然發現了一本很眼熟的《秋螢》,才驀然想起在差忒的博客看過了這書的封面。是因為裡面的差忒的作品。於是我很自然的把它上手,然後翻到了那一頁,再匆匆閱過其他的詩。心想,上次拿起詩集,已不知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之後四處逛逛,發現了不少很值得一看的書,有關於詩的、有關於散文的、有關於小說的。突然想起,我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借書回家看了。離開時候,下意識地翻開幾本書的外頁,卻發現了幾個紅印大字。

  「概不外借」。我心中生出了一種無奈的感覺。

  我想,我還是暫時忘記香港的文學,回報社看書好了。


星風 | 13th Jul 2006, 12:49 AM | 記憶 | (235 Reads)

  已有好一段時間沒唱過K。

  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在一間漆黑的房間大聲唱大聲呼喊了。


星風 | 10th Jul 2006, 12:48 AM | 文化 | (312 Reads)

  慶幸,知道友人有心。你說得對的,只要有心便足夠了。

  放棄了迫切的寫稿工作,與友人在電話談了差不多三小時。發現,原來所謂的一節距離,也只不過是我和友人之間一些以前我們發覺不到的一些價值觀的差異。當然,還可能有一些表達和溝通上的錯誤存在。

  然而,只要心仍在,距離永遠也不是問題的重點。


星風 | 9th Jul 2006, 11:43 AM | 觸動 | (280 Reads)

  突然,我不開心了。

  突然,發覺和友人的距離又遠了一節。


星風 | 8th Jul 2006, 12:50 PM | 觸動 | (236 Reads)
  假若,我們愛的是人的靈魂,為何我們又要在意誰愛著誰是肥是瘦是男是女?

星風 | 8th Jul 2006, 12:47 AM | 記憶 | (202 Reads)

  回報社開會,才記得今天報社會有兩張訂了的床送到。身處這個被稱為全中大實用面積最大的學會房間、望著工人們在努力以純熟的手勢把木板裝勘,感覺就像在見證報社歷史的一刻。

  報社終於有床了。而參與了報社這歷史性的一刻之後,我亦可以名正言順地說一句:

  「我成為了報社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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