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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風 | 7th Jan 2009, 2:04 AM | 觸動 | (199 Reads)

  或許身邊其實有好多強顏歡笑的朋友,只是我不夠細心去關心他們,給他們不夠信心和安全感去跟我說他們的心事。

  痛心。或許,我並非一個稱職的朋友。


星風 | 7th Nov 2008, 12:20 PM | 記憶 | (1432 Reads)

  只不過當了一個星期的實習老師,或許我的經歷都比其他的豐富。由觀課、與學生一起閱讀、一起去秋季旅行,到甚至乎要代課、監考、與學生一起集體做早操……從沒有想過,同樣是學校的環境,身份由學生轉變為教師,感覺會是如此的新鮮和特別。身處倘大的教員室,身邊的不同是同學的讀書聲或嬉笑聲,卻只有一份空洞的寂靜。影印、油印、教學資源借用、實驗儀器……甚麼都要重頭去學、去習慣去適應。

  今日正式教第一堂的課,一堂中三的物理課。面對著一個又一個的未知,心情是一份緊張。雖然只是短短的三十五分鐘,感覺卻是無比漫長。踏入課室,學生都比我想像中還要乖巧。雖然不過是幫他們複習一些已學的知識,但學生都十分踴躍回答我的問題,更會主動提出問題。不過,最開心的還是下課後小息仍聽到他們討論我留下給他們去想的問題。那是一份其他東西都難以取替的鼓舞。

  教學是一項繁重的工作。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七日,這個日子,或許會被日後的生活與日子所淹沒。

  又或許,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日子。


星風 | 27th Oct 2008, 12:54 PM | 思考 | (209 Reads)

  曾經有好一些知道我寫詩又或是不知道我寫詩的朋友都對我說過,覺得詩不過是一篇句子斬開的散文,不明白詩有何特別,更笑說自己完全不懂欣賞。他們的說話其實我在意了很久,問題亦纏繞了我很久。今天和詩友小風出席了Kubrick的十月詩會,認識了葉英傑的詩,他詩的敍事風格更令我想了很多。尤其是我當聽著他讀他的《三越》。

三越    葉英傑    詩號:1126d

玩具部不在它原來的位置
我遷居之後,已經很少再回來;
上次到那裡探望的時候
大部份同事仍在,有一些
退休了。他們都仍然記得
我是誰。我是那暑期工,幾乎
上不了中六的。
仍然記得那些日子:我來回踱步
店裡四周張望
在顧客和店長不為意的時候
偷偷玩世嘉,或超級任天堂。
他們一部一部離開店面。我拐彎
才找到部門的新位置。地點
更接近大堂。店面的陳設
依舊擁擠,一層,疊著一層。
起初,我一直在遠遠的外圍
瀏覽;沒有走進去,沒有
攪動什麼。我想讓畫面
保持原狀。
直到那張臉走出來。
林先生,店長。
他仍然在那裡堆疊玩具
那些不久之後就會被小孩拆開
胡亂擺放的玩具。
阿清呢?收銀機旁邊的位子
找不到她。那一個暑假
她挺著大肚子
始終沒有離開那角落。
司徒退休了。他原來
看守的櫃位,顯得有點凌亂。
電動玩具車在那裡,還沒有泊好
也沒有辦法開走。
我詢問玩具店的新地點,店長
含糊地比劃著;
忽然有孩子走過,疊好的玩具
又攪亂了。
玩具掉到地上,發出聲響
打斷了我和店長的談話;
店長把玩具拾起
想把它放回貨架
他抓著玩具的手,就這樣在空中懸著
不知道應該放到哪兒。
       2006年9月19日至21日
       2007年5月29日改
作者註:香港三越位於銅鑼灣興利中心地庫,於1981年8月26日開幕。由於三越所在的興利中心在2007年進行重建,三越於2006年9月17日暫時結業。據說會物色合適舖位重開。我曾經在中五及中七暑假,在那裡的玩具部當暑期工。

(轉載自他的blog: http://www2.poetyip.com/blog/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20&blogId=1

  然而,當他讀著,我腦海中的卻是一篇記事的散文。

  玩具部不在它原來的位置。
  我遷居之後,已經很少再回來。上次到那裡探望的時候,大部份同事仍在,有一些退休了。他們都仍然記得我是誰。我是那暑期工,幾乎上不了中六的。
  仍然記得那些日子。我來回踱步,店裡四周張望,在顧客和店長不為意的時候,偷偷玩世嘉,或超級任天堂。他們一部一部離開店面。我拐彎才找到部門的新位置, 地點更接近大堂。店面的陳設依舊擁擠,一層,疊著一層。起初,我一直在遠遠的外圍瀏覽,沒有走進去,沒有攪動什麼。我想讓畫面保持原狀,直到那張臉走出來。
  林先生,店長,他仍然在那裡堆疊玩具,那些不久之後就會被小孩拆開胡亂擺放的玩具。阿清呢?收銀機旁邊的位子找不到她。那一個暑假,她挺著大肚子,始終沒有離開那角落。司徒退休了。他原來看守的櫃位,顯得有點凌亂。電動玩具車在那裡,還沒有泊好,也沒有辦法開走。
  我詢問玩具店的新地點,店長含糊地比劃著。忽然有孩子走過,疊好的玩具又攪亂了。玩具掉到地,發出聲響,打斷了我和店長的談話。店長把玩具拾起,想把它放回貨架。他抓著玩具的手,就這樣在空中懸著,不知道應該放到哪兒。

  或許我是冒犯了。不過連葉英傑先生本人亦笑說有人說他寫的不是詩,究竟詩又是甚麼。

  今天算是認識了詩友Kate。離開詩會之後我們三個到了許留山聊。從身邊的趣事、談到了文學、談到了甚麼是詩。Kate主張的是詩的自由,認為就算古人 也難以分別散文與詩,我們又為何要拘泥於它們的分別。其實Kate所說的亦有道理,只不過自己對於詩這個如此任意的講法有點在意又或是甚麼。

  今次在詩會上再次遇見法國詩人Jacques Prévert的《早餐》。上次有創作坊看的時候,沒有多大的感覺。今次重看,不是看得很仔細,卻感覺更深。

《早餐》

他將咖啡
倒入杯中
他將牛奶
滲入那杯咖啡
他將糖
放入咖啡牛奶中
他用小湯匙
攪動
他喝下那杯咖啡牛奶
而後放下杯子
沒跟我說句話
他點燃
一根香煙
他用煙
吹起煙圈
他把煙灰
彈進煙灰缸
沒跟我說句話
沒看我一眼
他站起
把帽子
戴在他的頭上
他穿上
他的雨衣
因雨正下著
而後他走了
在雨中
沒說一句話
沒看我一眼
我用手
掩住我的頭
我哭起來

  讓我又再試試重組段落。

  他將咖啡倒入杯中。他將牛奶滲入那杯咖啡。他將糖放入咖啡牛奶中。他用小湯匙攪動。他喝下那杯咖啡牛奶,而後放下杯子,沒跟我說句話。
  他點燃一根香煙。他用煙吹起煙圈。他把煙灰彈進煙灰缸,沒跟我說句話,沒看我一眼。
  他站起把帽子戴在他的頭上。他穿上他的雨衣,因雨正下著。而後他走了,在雨中沒說一句話,沒看我一眼。
  我用手,掩住我的頭,我哭起來。

  有分別嗎?我想,這就是詩。

(按:本人無意冒犯葉英傑先生。只不過是想表達自己小小的個人觀感,如有高手有任何高見,煩情路過指點。)


星風 | 26th Sep 2008, 5:07 PM | 思考 | (157 Reads)

(本人不是讀政治的,卻對政治有一定程度的興趣。拙文如有任何錯處,還請各路高人指點。)

  近期熱爆的《家好月圓》終於在上星期日大結局圓滿結束。而和上一輯的《溏心風暴》比較,今次無論在劇情仰或對白的設計上更貼近香港觀聚的喜好。然而,除了大結局的五十點收視之外,大家還能從中看到些甚麼?

  當中後半部的其中一個劇情還令我記憶猶新。

  話說當Jo爸和紅姨打官司爭奪「家好月圓」餅家股權時,「家好月圓」的老員工都站左紅姨的一邊「睜大眼講大話」。當時心痛的Jo爸覺得天旋地轉,實在是看不上去,於是在荷媽攙扶下離開法庭看醫生。在走出門口的那一剎,大批記者湧上前,Jo爸說不下兩句就逃了出去。

  經過一輪審訊,紅姨勝訴,而Jo爸亦只得兩成的股份。

  如何面對傳媒,這是最基本的政治技巧。

  相比Jo爸的軟弱和荷媽的「一味」激動,紅姨可以說是說話收放自如、表情亦沈靜得多。更重要的是,紅姨對Jo爸和荷媽之間感情的妒忌從不會露於人前。曾有心理學研究發現,原來人與人之間訊息的傳遞中,言語只佔當中的百份之七,大部份其實都是靠你的語氣和表情。在這個善於將人物面譜化的傳媒社會,新聞都是大家「晚晚追開」的無記劇集,簡簡單單,有忠有奸。簡單一個表情或一句話,已經可以來過角色大逆轉,由忠變奸。

  一個專業的政客,一定要懂得利用傳媒與公眾溝通。必要時候,政客甚至要懂得引導傳媒,替自己進行放風,為對手製造醜聞。

  最佳的例子可算是劇中紅姨向「八卦雜誌」放風,從而將Jo爸和荷媽塑造為一對偷情的狗男女。從大型的記招、到普通踏出法庭的幾步,都不斷替荷媽裝上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狐狸精型像。不要以為荷媽是否狐狸精跟「家好月圓」的股份分配毫無關係。很多時候,公眾是否相信一個人,並非看那人說話的內容有沒有道理,看重的反而是人物給公眾的性格和形象。在現實中,長毛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記得劇中Jo爸曾憤然說過「真想不到,原來說一千次、一萬次,假的都會變真」。或許這有點殘酷,卻是我們社會真真切切的政治現實。作為一個執業超過三十年的專業醫生,或許當時沙士初期楊永強認為社區未有爆發疫症仍是合乎科學的專業判斷。但經過傳媒的不斷解構,這個判斷就被塑造為領導無方、後知後覺。最後,亦因此而導致楊永強下台。

  不要天真地以為只要本著良心講真心話就能像Jo爸和荷媽一樣有大團圓結局,有時候,如何去面對公眾表達自己的政治溝通技巧比你的真心重要得多。


星風 | 25th Sep 2008, 1:41 AM | 文化, 思考 | (117 Reads)

  社會把傳媒都塑造成對抗政府的正義先鋒,而書本上亦告訴我們傳媒是監察政府的第四權。然而,事實上又是否這樣的一回事?

  香港的媒體都是一群被扭曲了的「變態」產物,尤其是報紙這一項。或許大家是不知道的,原來本地辦報紙的盈利少,生存條件亦困難得很。假若這是真的話,為何又會有這麼多人爭相辦報呢?原因是傳媒的權力。

  傳媒是一盤影響力的生意,其得益不在帳面上的數字符號,卻在於它在社會和政治上的影響。舊日的傳媒都以客觀中立為使命。今現今日,香港的報紙卻大多都涉及政治利益,甚至有鮮明的政治立場。去年立法會港島區補選「號外事件」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知道了這個之後,我會想:現今香港,又有多少的煽動人心的報章標題和內容能代表理性事實?

  剛過去的星期日隨手拈來一份家中的《太陽報》,頭版是近日熱哄哄的「毒奶事件」,一翻去背後,幾隻斗大的字呈現眼前。「唔理雷曼苦主 政府無情」。幾隻大字,看得我觸目驚心。

  的確,事件涉及受害者金額龐大的退休金。突而其來的消息,令苦主幾十年的努力一下子蒸發掉。然而,要知道投資仍個人決擇,投資者應該知道背後的風險和後果。雷曼申請破產保護是一場毫無先兆的意外。政府除了替苦主調查銀行經紀的推銷有否掀涉詐騙成份外,還能做些甚麼呢?再者,口頭的推銷都並非白紙黑字的協議。要追討,大多只有「 口同鼻拗」。要查,又有何證據,從何查起?

  試想想,如果這次政府貿然插手事件,那豈不是代表以後每次有其他公司倒閉宣佈破產之後政府也要介入幫手追討款項?或許你會說,這次涉及的金額眾多,政府理應以特殊的手法處理。然而,特殊與否,我們又以甚麼準則釐定呢?受影響市民的數量?仰或是涉及的錢的數量?幾個月前的「選擇性執法」鬧得熱哄哄的,這次又會不會演變為政府「選擇性出手」呢?

  傳媒是一班街上愛揍熱鬧的群眾。發生了事,便迫不及待在旁邊理直氣壯地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理虧呢,就沈默不語避而不談。在這個世代,傳媒權力之大,甚至比政府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些我們都可以從楊永強、梁錦松等高官下台事件中可見一斑。

  作為一個社會秩序的維持者,政府或許無錯是無情,但也總好過傳媒無品。

星風 | 26th Jul 2008, 2:11 AM | 觸動 | (212 Reads)

  陳浩深,一個簡單而陌生的名字,如果不是facebook,我真的會忘記了這個人在我的生命中出現過。

  那時候,小四的我還未知道甚麼叫移民,甚麼叫離別。


星風 | 1st Jul 2008, 12:25 PM | 記憶, 觸動 | (267 Reads)

  回來一個星期多,才有點心情收拾日本的細細碎碎。在日本的那段時候,一走在街上,日本醬油獨特的味道即湧進鼻中。這是,我在那十五天來對日本最深刻的印象。

築地魚生飯

  三文魚又厚又大,不是很肥美,卻飽肚得很。最令人有驚喜的是三文魚籽。一咬開去,略帶海水味道的鹹香自口中擴散,令人回味無窮。海膽也是鮮美得很,不帶半點腥味,是香港吃不到的味道。相反,帶子鮮味不多,感覺有點失望。而蟹柳則是香港的味道,不過有肉的口感。

Wendy’s 漢堡

  份量有點小,卻有塊厚厚的帶汁漢堡牛扒。漢堡很正宗,沒有丁點兒茄汁,唯一不足的是配菜不夠,影響了口感。日本點薯條的茄汁明顯地比香港的酸,而從麵包和薯條的口感可知,日本的麵粉和薯仔都比香港的幼滑。 

淺草刨冰

  香港的是用普通的冰加上果味糖醬,而這裡的則特地用果汁冷凍成冰,再配上特制的甜汁。那份心思、那份味道,是在香港不可能找到的。

人型燒

  其實是一種形狀很特別的豆沙餅。入口不是很甜膩,無論是用來作甜品又或是小食都也是不錯的選擇。

壽司

  壽司新鮮得很。芥末是師傅早在製作時放入在魚生與飯之間。壽司醋的酸味與芥末的辛辣味道配搭得天衣無縫。就算是平日不吃芥末的我也狂吃了幾大件。

M記下午茶

  香港的M記原來與日本M記的菜單差別原來是這樣的大。一小杯凍咖啡加上一個三角朱古力批才不過一百五十日元。朱古力批出奇地好吃得很,味道不像是M記這類量產出品。

麵鼓飯團

   麵鼓的味道原來可以很鹹,跟湯的味道很不一樣,和飯團一起吃,味道很特別。

日式咖喱吉列豬扒飯

  很特別的一陣甜味,但同時亦會帶些微辣。咖喱送飯很是不錯,唯一不足的是有味而失香。我還是比較喜歡印度咖喱。

速食烏冬

  竟然有碗麵裝的烏冬!招紙上寫著是「手打」,但口感還是跟我在大圍河合居吃的有一大截距離。不過,就速食食品來說,一百日元能做到這樣的味道和口感,已經是很不錯了。

串燒

   味道跟香港的很不一樣,就算是小小的街邊檔也是繼續堅持用炭火燒。用料新鮮,醬汁也是好吃得很。想不到小小的街邊檔也能做得出如此水準。

醋汁豚肉飯

  日本的食物十分著重醬汁味道,而這個飯就是當中其中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豚肉不鮮,但半肥瘦的脂肪比例令它有在香港難以吃得到的口感。加上新鮮的菠菜絲和醋汁,美味得足夠讓我吃兩碗白飯!

北海度冷烏冬

  烏冬彈牙而有咬口,比速食的好多了。不過,不知是否因為回憶總是美好的關係,覺得口感還是河合居的較好。醬汁同樣是甜甜的很好吃,溫泉蛋滑得很。

日式炒麵王

  日本醬油的甜取代了蠔油的鹹味。別出心裁地用味粉取代醬油,以保持麵條的彈性。

急凍芝士牛奶通粉

  味道很香很滑。一小口一小口,有點像芝士蛋糕。

M記比巨無霸更「巨無霸」的巨無霸

  香港的茄汁換上了日本的沙津醬和芥末醬。下層多了一塊扒,上層多了一塊蛋。除此之外,味道其實和香港的沒有多大分別。這次純粹是貪新鮮。
  在日本,無論是Wendy's還是M記,茄汁都也是要自己出聲要求才會供應。看來曰本人都是只愛芥末不愛茄汁。

紅豆餅(白餡)

  在JR火車站內店舖買的豆沙餅,才八十日元。餅皮比想像中的要薄得多,口感煙韌,介乎麵包與糯米滋之間。豆餡的份量多得很,佔整個餅的八成多,卻又甜而不膩。

炸雞炸牛肉餅

  炸粉與雞的比例剛好,想不到在便利店買的也可以是如此好吃。牛肉餅牛肉的份量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吃不到牛肉味,但味道也不俗。

簥麥麵冷食

  口感讓我想起河合居的手打烏冬。麵條彈牙得很,加入放了蔥花的日本醬汁,非常地道。嚐肉如我,面對這碟「齋麵條」也差點連碟也舔乾淨。

日本「北海道」牛奶

  在超市買,寫著「北海道」的紙盒裝牛奶,是否真的由北海道來就不得而知。
  久聞日本的牛奶,卻是第一次嚐。味道沒有香港的濃,卻比香港的要香和滑得多。平日少喝牛奶的我,在呷上第一口的時候已經愛上了它。

燒酌與三文魚魚生

  從超市買回來的一百日元紙盒燒酌和一百五十日元半價三文魚生。
  魚生真的抵食得很。人生中第一次如吃西餐般用刀叉吃魚生。兩厘米厚的魚生齒頰留香。刀還未切下去,放下去的豉油卻已泛起一片油光。在一口燒酌、一口魚生之間,真分不清眼前是身處天堂還是地獄。

吞拿魚魚生

  魚肉肥美無渣,點上少許鼓油,鮮味無比,像是要把舌頭連帶吞下一樣。就算吃完明早肚痛也無悔。

奈良刨冰

  付錢之前還以為是和淺草的同一個樣子。直到老闆娘從冰箱中取出一塊冰磚,再放進刨冰機內。機器一開動,冰羽如下雪般紛紛揚揚。放上糖漿,那份味道和口感比淺草的更傳統更好吃。

雜菜雞蛋鐵板燒餅

  醬汁的味道十分地道,雜菜令燒餅的口感更強;是一個飽肚而又好吃得很的小食。

麵豉湯

  香港的麵豉湯差不多都是一式一樣:全都是豆腐、昆布和湯。來到日本,才知道原來麵豉湯的變化可以是如此多。有放蔥花的、有放菜的、有放魚板的……甚至乎連放菌類的都有。當然,麵豉那種淡淡的獨特的鹹味,無論去到那裡也是如此令人再三回味。

生雞蛋牛肉飯

  不像香港的吉野家,日本的牛肉飯有時會配上一隻雪白的生雞蛋。「咔嚓」一聲打開蛋殼,用木筷子攪拌之後,再放上飯上。加上地道的醬油和七味粉,入口是一陣鮮味與嫰滑,好吃極了!

中華叉燒拉麵

  當初還以為旅遊書上所說的「入口即溶」有誇大之嫌。今日一試,果真「入口即溶」。麵條的彈性比香港的要高得多,日本叉燒脂肪與肉的比例剛好,入口鬆化之餘又不會讓人感覺肥膩。只嫌叉燒略帶偏鹹。可能是因為它是冷醃製,又或是我已有一段時間沒吃過味濃的中國菜。
  吃完之後,油層浮在湯面上的感覺,已很久沒有試過。

  在日本的回憶是一圈又一圈的味道。醬油的香,魚生的甜,飯醋的酸……
  一切一切,無論是在那一間香港的日本餐廳,那份感覺和味道也是難以尋回。


星風 | 15th May 2008, 1:03 PM | 觸動 | (209 Reads)

  朋友的姐姐出事了。

  看著他難過的樣子,卻丁點兒幫不上忙。唯有,在這裡祝福他的姐姐。


星風 | 28th Apr 2008, 8:58 PM | 思考 | (258 Reads)

  三年的時間轉眼就過。

  三年來物理系的生活,大多被功課、實驗和電腦程式充斥著。然後,對著一些公式不斷地計計計。快畢業了。今日考完第一科的最後的試,回家路上,心想;自問自己的物理不是很好,然而,三年了,自己在物理方面究竟學懂了些甚麼?

  如果從物理的角度看世界,你會發現原來世界很不樣。在物理的世界,沒有形狀,沒有色彩,沒有圖畫。就只有數字。或許這樣會有點單調而殘酷不仁,但這就是物理。在物理世界內,簡單如一個足球也會分解為一個又一個的數字。形狀嗎?我們會用一個數字來代表弧度。大小嗎?我們會用球的半徑。顏色嗎?我們會用光的波長。然後我們會把球的能量和動量等數字放進電腦,計算足球的位置及運動。從這個邏輯出發,整個世界都化為了數字,然後跟據一些代表世界運轉規則的公式,用數學方法推算出結果。

  我想,假若我跟同學說讀物理的日子是不斷計數的生活,他們應該會不住地點頭吧!

  然而,數學並不是物理的全部。有很多人都以為物理人只懂不斷計數,而有人亦曾問過我,數學差可不可以讀物理。其實,數學只是手段,並非目的。德國物理學普郎克(Planck)因研究出黑體熱力學的公式而於一九一八年得諾貝爾物理學獎。但他的貢獻不在於數學公式上,公式只不過是他用簡單的曲線擬合(Curve-fitting)方法求出。他的貢獻在於把公式闡釋為一個個細小的能量階,亦因為這個概念,才會有今天量子力學的出現。事實上,數字又或公式本身其實沒有任何意思,其意義只在於我們的眼光如何看待他們。299 792 458 彷似沒有意義,卻代表了光行走的速度,亦是任何物質運動的速度上限。1.380 6505×10−23,讓我們把溫度和熱能連繫起來。6.626 068 96×10−34 ,如此小的數字,讓我們明白為何量子效應只能應用在細小如電子的粒子身上。

  從數字看世界。我想,這就是三年的物理生活帶給我的一點哲示,亦是作為一個物理人應該放在身邊的座右銘。想到這裡,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齣電影的一幕。不知大家有沒有看過電影《二十世紀殺人網絡》?還記得當中有個技術員角色坐在飛船的大螢幕前不斷地望著大堆飛動的數字,藉此觀察同伴在虛擬電腦母體世界的活動。或許,大英雄主角里奧不是人人也有機會當;那麼,就讓我當那個飛船技術員好了。


星風 | 15th Apr 2008, 6:34 PM | 觸動 | (276 Reads)

  合唱團的周年音樂會,不知不覺已過了一個多星期。

  今日的一整天,都在聽那日的錄音。一邊聽、一邊哼、一邊做功課,突然發現,原來轉眼間這麼快又已過了一年。突然發現,原來,我真的很喜歡唱歌。縱然我總是五音不全,唱得不好。

  除了新辯,合唱團是大學裡第二個令我有很強歸屬感的團體,是因為大家一起經歷過。懷念大家一起唱歌練習開聲,懷念大家一起唱聖誕歌報佳音,懷念大家一起去食宵唱通k……還有的是,大家大伙兒站在台上,唱出我們大半年來的努力。

  正如今次我們音樂會的主題「聲音.地圖」,聽歌尋路。因為音樂,我們可以聚首一堂。音樂,帶給我們友誼;而友誼,亦帶給我們音樂。

  曾經,在中學的時候當學生長,被同學批評過太固執太執著。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夠固執了,想不到,在合唱團裡會遇到一個比我更執著的人。在大部份人的心目中,合唱團只是一樣普通的課外活動,更何況是責任感不強的大學生。我們的指揮朱振威在這短短大半年間寄給我們一封又一封的電郵,一直教我感動得很--

  「我對我們的排練進度是擔心的,沒道理演出前三個星期仍然要在學音學節奏學歌詞上糾纏不清……
  這麼多早已上網(大部份去年暑假,很多團員還是中學生時已上載)的資源可以利用,為何時至今日仍要重複又重複糾正一些令人吃驚的簡單錯誤?」

  「我現在沒有正職,當自由身作者與編輯。星期五晚要完成某月刊一月號的編輯工作,在人家辦公室工作至星期六凌晨五時半;回家洗過澡後還是跟設計師聯絡印刷事宜,真真正正完成所有事情是七時許。然後我就從觀塘返回中大,特地買雜誌在車上讀就是生怕看風景會睡著直達落馬洲;八時到眾志食早餐然後眼光光坐著聽歌到 八點八過chapel,我是第一個人到達。
   準時出席有多辛苦?你們有誰比我之前一晚更辛苦?」

   「沒有必要自欺欺人,我是認為到目前為止還未到達演出應有的水準;也沒有必要隱暪甚麼,我是為這情況感到擔心的。我是打從心底裡害怕的,我害怕四個月前的惡夢成真--當然大家不會如我的夢境裡唱出一些沒有排練過的陌生歌曲,但很大機會把那些排練過的歌曲唱成從未聽過的新歌一樣。」

  「掌聲大家若不介意我也希望分享;但倒彩聲,讓我一人承擔好了。」

  一開始入合唱團,不為別的,只為唱歌。沒有想過會識怎樣的人,會和大家在台上經歷甚麼。大半年前,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投入、感受如此的深。

  一切,只源於大家同樣對歌唱的執著。

  若果真的要用言語來表達,我會說,我真的很喜歡唱歌,很喜歡和大家一起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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